她六点钟给权至龙发了信息,他知道她吃过晚饭后说自己一会儿就吃,然后就没有再发信息了。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安云熹看着没回复的信息皱了皱眉。
是还在开会吗?没有说今天在写歌或者录音啊。
有点困了。
安云熹干脆打开琴房练会儿琴提神。
手指慢慢找到感觉,安云熹脱掉外面的薄外套,专心投入。
手机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声音和震动都开着。
琴房和家里的小工作间都是专门做的隔音,不会影响晚上练琴、做音乐。
安云熹踩着踏板,手指在琴键上犹如跳着热烈的拉丁。
嗯?有声音?
激昂的练习曲停下,她拿起一旁的手机,看着来电显示一笑:
“oppa,很晚了,你什么时候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