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深吸一口气:“这里是秦岭太初基地,因实验室发生爆炸,零三七项目总师季听确认死亡,基地已开启一级应急预案,请求z央接管国家战略项目善后。”
爆炸发生后的两个小时零十七分钟。
地总负责人周振国已经站在秦岭三号山头的松树林里,右手死死地攥着军用通讯器。他目光锐利的扫过眼前这片区域,胸口的起伏愈发急促起来。
“东南方向五百米范围内再搜一次!”他对着耳麦吼,雨水顺着衣领口灌进后背。
两小时前季听秘密提交的逃生舱坐标明明显示在这里,可四支搜救队把山体扫描了三遍,却只找到几片变形的钛合金残片。
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
技术员突然从雨幕里冲过来,怀里的定位终端还在滴着泥水:“周部长,逃生舱的gps模块可能受磁暴影响,现在启用了备用无线电定位!”
周振国一把夺过设备,泛着蓝光的屏幕上,微弱的信号源正在十公里外的七号山谷闪烁。
他踢开横在面前的断枝就往山下冲,军靴在湿滑的岩石上打滑也顾不上。
五天前季听申请调用那台实验型逃生舱时,他就该坚持加装双频段定位器——可当时季听只是用冻湖般的眼睛望着他:‘时间来不及了,有些代价现在若不付出,将来定会以更惨烈的形式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