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一条僻静的小路,他们来到了赵焕的杂货铺。店铺虽小,但五脏俱全,各种日常用品整齐地摆放在货架上。
赵焕正在清点货物,见到苏瑾三人,连忙放下手中的账本:“小师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大师侄,”苏瑾开门见山,“帮我们个忙。”
“什么事?”
“帮我们散播一个消息——李书谦三兄弟现在鼻青脸肿的模样,是得罪了我们的下场。”
赵焕愣了愣,露出为难的神色:“小师叔,这......”
“放心,我们没有欺负他们,”苏瑾语气轻松,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有时候,名声也是一种保护。”
赵焕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两张银票递给微虚:“拿着,在修真院里,有时候钱比拳头更管用。”
看着那两张银票,苏瑾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她已经两个月没有卖出符纸了,库存越积越多,是该想办法开辟新的财路了。
“大师侄,”她突然问道,“你这个杂货铺,能让我寄卖符纸吗?”
赵焕眼睛一亮:“当然可以!小师叔的符纸在外面可是出了名的好用。”
苏瑾点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价格得合理,我可不想太高调。”
消息传得很快。第二天一早,李书谦三兄弟就被叫去了律正堂。
陈静安坐在堂上,目光如刀:“说说看,你们的伤是怎么来的?”
李书谦额头沁出冷汗,支支吾吾道:“回、回陈师叔,是遇到女鬼所伤......”
“女鬼?”陈静安冷笑一声,“修真院重地,护法阵法齐全,哪来的女鬼?”
李书谦脸色发白,不敢再说话。
一旁的李书礼急忙解释:“是真的!那女鬼浑身血污,面目狰狞......”
“够了!”陈静安一拍桌案,“若再不说实话,别怪本座不客气!”
苏瑾站在远处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小师叔,”微虚低声问道,“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
“放心,”苏瑾打断她的话,“我们也不过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而已。”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名声也是一种很好的护身符。让他们觉得我们不好惹,反而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微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走吧,”苏瑾对两个徒侄说道,“该去准备符纸了。”
看着小师叔的背影,微虚和微宁相视一笑。他们知道,有小师叔在,即便是在这复杂的修真院里,他们也无需害怕。
陈静安的目光如刀般扫过跪在地上的三名弟子,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大厅内的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暗影。
“一切都是那女鬼作祟!”李书谦低着头,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其他两名弟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连点头附和。
陈静安站在案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沉默片刻后,他冷冷开口:“女鬼现在何处?”
李书谦的身子微微一颤,声音更加发抖:“让她...让她跑了。”
寂静在大厅内蔓延。陈静安凌厉的目光在三人身上逡巡,仿佛要看穿他们的内心。良久,他才挥了挥手:“去把事情经过写成报告,详细说明遇到女鬼的时间地点。律正堂会处理此事。”
三人如蒙大赦,连忙磕头告退。李书谦走在最后,脚步虚浮。昨夜他分明看到墨翠还在,这说明她并未被苏瑾除掉或是投胎。若让律正堂查出他养鬼的事...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师父,他们明显在撒谎。”待三人退下,谢明理走上前来,眉头紧锁,“昨晚碧云院闹出那么大动静,谁都听见了。”
陈静安重重合上手中的笔记本,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既然都听见了,为何不阻止?律正堂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废物了?”
谢明理额头渗出冷汗,连忙跪地认错。
“去悟道崖反省。”陈静安站起身,负手而立,“半月之内,务必查清他们身上阴气的来源。青云崖决不允许有人私养鬼物。”
“是。”谢明理犹豫片刻,小心翼翼道,“会不会是那个苏瑾...”
陈静安猛地转身,目光如电。谢明理立刻醒悟:“是,徒儿明白了。若真是苏瑾所为,三人早就来告发她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送走谢明理后,陈静安来到了修真院后库房。新入学的弟子都在这里领取生活用品,李云云正负责监督。
库房内人来人往,苏瑾让师妹们去领东西,自己则笑吟吟地向李云云打招呼:“李师兄,多谢照顾。我很喜欢碧云院,会写信告诉四师姐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李云云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你记住,这里的师兄虽然辈分不如你,但入学早,要懂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