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女儿的房间，脚步仿佛被什么牵引着向那里移动。

周三壮想拉住她，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默默跟在她身后。他能感受到她的痛苦，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房间里还留着女儿的气息，一切都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模样。案头的书本整齐地摆放着，床榻上的被褥叠得一丝不苟，连梳妆台上的脂粉盒子都纹丝未动。

孙星站在那里，眼中满是痛楚。不知道她在宫里过得如何，这男装大佬的真实身份会不会曝光？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们，会不会为难她？

“你认识牛公公？”她忽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跟着墨将军见过皇上两次，牛公公在场。”周三壮如实回答，却觉得这个问题背后似乎另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