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一群人向着徐墨这边涌来,七嘴八舌。
徐多树他们捂着口袋,深怕遇到扒手。
徐墨皱着眉,对着一位看起来尖嘴猴腮的青年,道:“你那里离得远不?”
“不远不远,就在前边。”说着,青年推开旁边的人,让出一条道,“老板们,这边走这边走,我那里吃喝嫖、赌啥都有。”
徐墨等人跟在青年后边,向着远处走去。
仅仅五六分钟,青年就带着徐墨他们走进一间居民楼。
“老板,你们要几个房间?”
“三个房间!”
“好咯!”青年笑呵呵的拍了拍放在门口处的前台柜,道:“阿姐,开三个房间!”
趴在前台打盹的姑娘,随手抓了三个钥匙,丢给青年。
青年笑着接过钥匙,看向徐墨等人,道:“老板,你们的房间都在二楼,我带你们去看看。对了,厕所是在外边的……”
“老板,你们来温州做什么?要是有需要可以喊我。”
徐墨笑着点点头,旋即问道,“这里能吃饭?”
“能能能,老板,你们想吃什么,直接跟我讲,我去帮你弄。”
“你叫什么?”
“老板,你们叫我阿宾就可以!”
阿宾!
徐墨眨眨眼,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阿宾热情得很,替徐墨他们整理房间内的被褥,又拿来热水壶毛巾等等。
看着忙前忙后的阿宾,徐墨微微点头,别的不说,服务态度确实没得说。
“阿宾,你知道天源鞋业嘛?”
“老板,温州大大小小的鞋厂,没有五百家也有三百家,寻常的鞋厂,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既然老板开口了,我等会儿就去问问。”阿宾笑了笑,旋即说道::“老板,你们要洗澡嘛?带姑娘的那种?”
徐墨摇摇头,道:“我不需要,你问问他们!”
“我也不要!”
“咳咳,我自己能洗!”
见众人都拒绝,阿宾嘿嘿一笑,道:“那老板们,你们需要的时候再喊我,我去替你们安排。对了,楼下左拐,可以玩牌。那边名声还算不错,只要老板们别赢太多,就能把钱带走。”
徐墨从口袋里掏出两张两块面额的纸笔,递给阿宾,道:“阿宾,今个辛苦你了。”
阿宾也没客气,笑着接过四块钱,道:“谢谢老板。老板,你们外出游玩的时候,可以喊上我。温州方言很多的,几乎是几步一个方言,到时候,我可以帮你们当翻译。”
“嗯!”徐墨点点头。
“老板们,那你们先休息休息,我去汽车站那边再拉点客人。”
“去吧!”
看着阿宾鞠着躬,离开房间,徐钢笑道:“哥,这小伙子挺不错的嘛!”
“这是他赖以为生的手段。”
徐墨走到窗边,看着街道上热闹的场面,道:“温州确实比兰县发展快很多啊。真不知道,现在的义乌,又是怎样的场景。”
现在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互联网。
没人会整天宅在家里,所以,一眼看去,街上密密麻麻都是人。
阿宾哼着小曲儿走下楼,扫了一眼前台柜后边,还在打盹的姑娘,道:“阿姐,这几个客人不简单啊,你留意点。”
“嗯!”姑娘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阿宾习以为常,耸耸肩,向着外边走去。
刚走出门,就有俩人迎上前来,勾住阿宾的脖子。
“阿宾,来的是肥羊?”
阿宾摇摇头,道:“不像是喜欢打牌的人,应该是来做买卖的。对了,你们知道天源鞋业不?”
“你看我像知道天源鞋业的人嘛?”
“阿宾啊,你最近拉来的客人,质量都很差啊。”
阿宾双手一摊,道:“正常人谁会在陌生的地方,跟陌生人打牌啊。肥羊这种东西,不能急,早晚会遇到的!”
“行了,你去汽车站待着吧!”
“那我就先走了!”
就在这时候,徐墨走出居民楼,脸上带着淡淡地笑意,向那两个小青年走去。
“哥们,抽烟?”
徐墨掏出华子,抽出两根,丢给两个小青年。
瞧着徐墨居然抽华子,两个小青年眼睛一亮,连忙接过丢来的香烟,一边凑上前去。
“老板,要不要玩几把?”
虽然阿宾说这群人不像是爱玩牌的人,但,万一呢?
“好啊!”
听到徐墨同意,两个青年先是一愣,旋即大喜。
“老板,这边走这边走。老板,我告诉你,附近那么多场子,只有我们这里最讲规矩。不管老板你赢多少,我们只抽一成。”
“对对对,去年有人在我们这里赢了两万块钱,我们还护送他去了汽车站呢!”
徐墨笑呵呵的跟着两个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