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静。
她满面春风地看着眼前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伤势过重而再次跌倒的国师周牧。
“还能站起来吗?我的爱人。”她的声音轻柔得诡异。
国师周牧剧烈地咳嗽着,又吐出一口金色的神血,试图从混沌气流中撑起身体,但体内肆虐的、属于魔祖的毁灭性力量阻止了他。
他心中充满了苦涩。
魔祖的能力,简直是规则层面的bug!
每一次死亡重生,力量都会翻倍!
每一次遭受重创,恢复后都会变得更强!
在这场漫长而酷烈的战斗中,他凭借神性之力,前前后后斩杀了魔祖不下百次!
结果就造就了眼前这种场面。
——打不过了。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无可奈何。
在这种级别的死斗中,没有人能留手,每一次攻击都必然倾尽全力。
国师周牧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踏入绝望的深渊,看着魔祖一点一点地超越他,变得无比强大。
“是你赢了。”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
“终究……是我,是我们,对不住你在先。”
“送我回本体吧。”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似乎放弃了所有抵抗。
魔祖见此情形,却施施然收起了那柄煞气冲天的弑神枪。
“你在说什么呢?”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疑惑,仿佛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
“我怎么会杀你呢?”
国师周牧猛地睁开眼睛,心中那丝不祥的预感骤然放大到了极致,
“你……你想做什么?!”
魔祖笑了笑,笑容纯净得如同初雪,却让国师周牧感到刺骨的寒意,
“自然是……让你好好地、清醒地活着。”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我是如何……一步一步,将这个世界推向彻底毁灭的那一刻。”
国师周牧艰难地蹙起眉头,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根本做不到彻底毁灭这个世界。”
“先不说六道本源已被天道所得,世界之力稳固无比;就算你真能毁天灭地,这个基于本体大梦而存在的墟界,也会在毁灭的瞬间于他的意志下重新恢复……”
“是啊。”魔祖点了点头,仿佛很认同他的分析,
“墟界不灭,这是底层规则。”
“那你还在痴心妄想什么?”国师周牧感到不可思议,甚至觉得对方是不是在无数次死亡重生中精神彻底错乱了。
魔祖歪了歪头,眼神中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好奇,
“有何不可呢?”
“毁灭……未必需要亲手砸碎一切啊。”
她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语气轻快起来,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没等国师周牧回复,她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逐渐变得冰寒,
“原来如此。”
“看来雅利洛那个只知道摆烂享乐的家伙,并没有和你共享那些关键的信息呢。”
“既然这样,看在你这句‘对不住’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
她收敛了所有表情,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我最开始挣脱束缚,获得自由意志的那一刻起,我的终极目标,就从来不是凭借武力去摧毁这个世界的物质形态。”
“那太低效,也太无趣。”
国师周牧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一个可怕到极点的猜想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呢。”
魔祖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开心又纯粹的笑容,仿佛一个即将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我和那个傻乎乎、总是被感情左右的主人格不同。”
“我拥有着,真正意义上完整继承自千万次轮回沉淀下来的……所有智慧与记忆。”
“我知道天道鸿钧的全部计划——祂渴望秩序,渴望掌控一切来维持‘永恒’。所以,我在之前的战斗中处处‘放水’,甚至暗中引导,帮助祂顺利地……集齐了六道本源!”
“此刻,祂想必正在修罗界,和那群自以为看破局势、想要阻止他的女人们,打得不可开交吧?”
国师周牧闻言,脸色再度苍白了一分。
魔祖却仿佛没看见般,继续开口,
“我知道被‘恶鬼’侵蚀替换后的仙佛们有多么残暴疯狂,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痛苦与绝望的源泉。”
“所以,我放任了景元、瓦尔特他们从‘无忧回廊’中走出,甚至暗中推波助澜,就是为了促成今日这场席卷人间界的……反天起义!”
“我知道忘川集团的员工中,那个名叫李素裳的小姑娘有多么……嗯,‘单纯耿直’。”
“所以,我假借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