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种马估计正在抽查作业,怕被他听见了等放假回去新老帐一起算。
“让他管好自己,我的事不用他操心。”愷撒撇撇嘴,直接掛断电话。
直觉告诉他,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否则那个沉溺於泡妞上床不可自拔的种马不会破天荒关心自己的学习问题。
“什么情况”路明非已经冲好了一杯卡布奇诺,见愷撒皱眉思索的样子,不由询问。
刚才叔侄俩的交流是用义大利语加密通话,他还真听不出来在说什么。
“一点小事。”愷撒没有正面回应,家丑不可外扬。
而且他也不觉得路明非能帮上什么忙,除非……他就是製造问题的人。
仔细想想,种马老爹忽然让弗罗斯特通知自己返校,肯定是察觉到了不对。
是京城有不可预估的危险,还是水比山城这边还深
亦或者,猜到了路明非北上的真实目的
可他又怎么知道路明非要去京城,这事儿应该只有他们少数几个人才晓得。
忽然间,愷撒感觉种马老爹有点陌生,他明明已经被弗罗斯特那个野心勃勃的傢伙给架空了,问僕人都说心中只有一个太阳,可现在看来他好像从未丟失过对加图索家族的掌控。
像之前那个藤原信之介,弗罗斯特那个蠢货就完全不知情,只以为是个普普通通的混血种暗线,不曾想竟然是能与校长一较高下的时间零拥有者。
果然,当初庞贝能当上家主是有原因的。
不过,他越是阻拦,那他就越是要探个究竟,看陈家到底藏著什么秘密,又是不是和加图索家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而另一边,躺在两米大床停止耕耘的金髮男人收到了某人执意留下的消息,眉头不由皱起,手上力道加重引起一声腻死人的轻哼。
这声音足以勾起男人心底的欲望,可偏偏他此时冷静的可怕,思索良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嘆了口气:
“果然,养孩子真难,尤其是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