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乱咬人。”
唐寻听不进去她的任何说辞,像她这种性格恶劣的顽固分子,以伤害别人为乐:“谁知道呢?你干的缺德事还少吗?”
“唉,此言差矣。”季儒卿一手提着他的衣领,一手拎着他的轮椅,在楼梯的最高点把他放在轮椅上,然后踹下去,“这才是我做的,你要报警抓我吗?”
唐寻这次不是滚下去的,他从楼梯上飞扑下去,脸朝地,趴在地上一言不发。手紧紧攥着地毯不放,势必要将地球抠出一个大洞。他没有勇气也没有力气抬头,也不想看见听见季儒卿那丑恶的嘴脸。
他就这么在地上躺了三分钟左右,还是唐闻舒菩萨心肠去查看他的情况,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没被季儒卿气死,只是被气晕了。
“身体弱不禁风,心理素质又差,能活到这么大全靠现在发达的保胎技术。”季儒卿扬长而去,若是唐寻听到了,大概得晕个三天三夜。
唐闻舒追上她的脚步:“等下,我有话问你。”
“说吧,什么事。”
“为什么突然转让股份给我?”
当然是为了给唐寻添堵啊,但季儒卿没这么说:“花点小钱买你开心很值啊。”
“你管这叫一点小钱?”唐闻舒哭笑不得。
“嗯,没我有钱。”季儒卿走了几步,发现自己到头来一口饭没吃上,“为了表示感谢,你不应该请我吃顿饭吗?不求山珍海味,只求能填饱肚子。”
“想吃什么?”
“你做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