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21)(2 / 2)

天,他们父子对彼此的了解都很少。

现在沈骞躺在这里,沈榆却经常过来,对他说一些有的没的。

有时候说点公司的事情,最近也会聊聊新交的朋友。

但沈骞不会回复沈榆,他总是沉默地躺在那里。

沈榆每每总是感觉心口发酸,甚至开始怀念以前他们针锋相对的时候。

人真奇怪。

总要失去了之后才想起来拥有时候的美好。

窗外飘起白色雪花。

爆破声响起,沈榆看了眼腕表,才八点,不远处就已经有人在放烟花了。

小时候,每次过年,沈骞就会在家里放很久的烟花,庆祝新年。

沈榆给沈骞掖好被子,叫了护工回来看着父亲,自已又坐着轮椅,慢吞吞回了病房。

关上门,宽敞的病房这会只有沈榆一个人了。

莫名的,沈榆觉得这间病房很空。

他坐在茶几边,思索要不要看看电视。

好几年没看春晚了,也不知道现在在演什么。

刚摸到遥控器,门忽然被敲了两声。

沈榆以为是护工,随口道:“我这里暂时不用人,你们去忙你们的事情吧。”

门外的人没说话,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沈榆回过头,惊讶地看见了抱着一堆礼物的谢宴州。

青年穿着黑色大衣,格纹围巾上还沾着未消融的雪花。

谢宴州勾唇,声音里含着笑:

“可是我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陪你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