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药。刘秀沉默片刻,忽然解下自己袍带,撕成布条,蘸了热酒,为妇人擦拭手脚,再把她双脚揣进自己怀里,以体温驱寒。 半个时辰,妇人睫毛微颤,终于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刘秀胡子拉碴的脸,和那双布满血丝却温柔的眼。她虚弱地笑,声音轻得像雪落:“大……人……” 刘秀却把食指放在唇边:“不是大人,是哥哥。哥哥带你回家种麦。” 第五处,也是最险的一处——原铜马死士营。此处皆东山尨旧部,白日里被炮火震破胆,夜里却聚在暗帐,饮酒,割腕为盟,欲取刘秀首级,以雪“天雷”之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