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会流向哪里。”
“好!”
“有事对讲机联络。”
三人离开,追踪各自的目标去了。
神仙醉门口,李应说了一通“懂的都懂”的车轱辘话之后,卢俊义将白酒端出来,请大家品尝,很快就促成了几单生意。
另一边,府尹家后院,吊着胳膊、半边脸肿得跟馒头似的陈文举,正跟真定府的府尹陈继才哭诉:
“叔叔,神仙醉这是在打您的脸啊,赶紧让捕快将他们捉拿归案,为我报仇啊!”
说完,他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水,里面还混着一颗牙齿:
“又掉一颗牙,我半张嘴的牙都掉光了,叔叔您说句话啊!”
陈继才听得心烦,冲管家吩咐道:
“喊孙捕头过来。”
管家刚要离开,一个小厮匆匆走过来,凑在府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陈继才当即喊住管家:
“别去了,这件事就此罢手!”
说完,又交代小厮:
“查清楚那两人在东京到底有什么关系,若是虚张声势……”
小厮秒懂:
“就送到城外军器坊炼钢!”
炼钢?
军器坊需要那么多工人吗?
隐身状态下的乔道清默默将这话记在心里,打算找个时间让邓飞在军器坊查一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