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
吕布也大笑一声:
“贤弟留意,我也准备用杀手锏了!”
两人拿出压箱底的招式,来了一局定胜负。
“铛——”
方天画戟和凤翅镗带着惯性,再次重重撞击到一起。
跟刚开始交手的试探不同,这次两人全都使出了八成以上的力量,同时还延长了各自武器的运动轨迹,增加惯性。
这种毫无花巧的撞击是重型兵刃最致命的打击,因为不靠招式,不靠技巧,纯粹靠力量碾压,不仅能快速解决战斗,同时也能提升士气,增强己方将士的战斗意志。
“咔!”
吕布的方天画戟是用冲击钢做的,不管强度还是韧性都是最顶级的,但宇文成都的凤翅镗却是隋朝产物。
被巨大的力量撞击后,凤翅镗左侧的小枝应声折断,半尺长的小枝顿时被击飞,直直穿透仓库顶上的铁皮,飞到了外面。
“卧槽,赶紧找找,别伤到游客!”
李裕赶紧跑到外面,根据小枝飞出的角度寻找那截兵刃。
李世民收起手机,像个小领导一样教训道:
“你看你,尽给先生找麻烦……唉,莽夫果然是莽……喂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宇文成都把坏了的凤翅镗扔在一边,掂起李世民放到自己肩上,跟着去了外面,一起寻找那根被击飞的小枝。
吕布检查一下自己的方天画戟,发现刃口完好无损,这才放下心来。
他仰头看了眼头顶被击穿的铁皮,忍不住夸了自己一句:
“男人太优秀了果然不好,连房顶都承受不住……可惜三儿不在,否则这会儿铁定会抱着我的裤腿,哭着喊着叫爸爸!”
把方天画戟摆在武器架上,吕布刚要出去帮忙,秦琼打着哈欠出现了:
“温侯,石油取来了吗?”
“弄来了,这几大桶够吗?不够我等会儿再弄点儿。”
秦琼看了看电五轮上的几个大油桶,当即说道:
“够了够了,成都贤弟呢?”
“闯祸了,到外面补救去了……”
吕布绘声绘色说了一遍整个经过,听得秦琼懊恼的一拍大腿:
“早知有如此精彩的打斗,愚兄就不在那边给阔海贤弟讲宇文成都了,错过一场千载难逢的好戏啊!”
早上刚起床,雄阔海看到手机上有和宇文成都的合影,就跑到秦琼面前,问这个年轻男子是谁,还说有个御赐金牌,不知道谁给的。
秦琼耐着性子帮这家伙回忆了一下,但雄阔海挠挠头,还是没有什么印象。
昨晚还口口声声说是一辈子的仇敌呢,现在却把宇文成都忘了个干净。
“愚兄那边还有事,先回去了,电五轮用完就送过来。”
秦琼惦记着南阳关的事儿,骑着车就返回了隋唐世界。
吕布来到外面,见李裕,李世民和宇文成都三人在仓库后面的草地上扒拉,也跟过去一起寻找。
但半尺长的小枝对比山坡,无疑是大海捞针。
李裕正愁眉苦脸时,道哥施施然从远处走来,立马被抓了壮丁。
“狗子,凤翅镗上的一根小枝被击飞了,好像就在这一带,快点帮忙找一下。”
“呜?”
道哥刚撒欢回来,现在只想去空调屋里跟汉服小姐姐们贴贴,可不想顶着烈日扒拉草地。
但李裕一句话,就让桀骜不驯的狗子立马变乖了:
“我又总结出了一条世界规则。”
狗子嗖的一下跑进草丛中,像个警犬一样四处闻着寻找起来。
没多久,这家伙就“汪”的一声,把李裕吸引了过去。
浓密的草丛中,那根带着弧度的小枝半截插在泥土中,周围还有不少断了的青草,应该是被小枝切断的。
李裕捡起来,冲不远处的吕布三人挥了挥手。
小枝切口整齐,镀金外表下,散发着灰白色的金属光泽。
吕布接到手中看了看说道:
“怪不得会断呢,这玩意儿材质纯度都不行,倒是外面镀的黄金不错,赶明儿可以焊接一下,做个修复,当成工艺品用。”
李世民不太赞同:
“把黄金弄下来,按照现实世界的金价,买半吨冲击钢了都,啥样的凤翅镗做不出来啊?没必要折腾。”
一听这话,宇文成都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早知道那块金牌带到这边来了,融了卖金子,应该能值不少钱。”
李世民背起小手教训道:
“说你傻帽儿你还不信,不融的话卖得更多,咱们那个时代的东西,在这边是文物,价格高昂,甚至养活了不少盗墓贼。”
宇文成都没跟这小屁孩儿一般见识,想到自己盔甲和马鞍上也镶嵌有黄金,对李裕说道:
“先生不是可以打造纯钢铠甲吗?我用自己那套铠甲,换一套现代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