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的几个伙计都嫌弃他们。
开始的时候两人却是是以医生的身份去指导伙计炮制药材,可是几天之后味道就变了,伙计们发现吴父、吴母两人根本就是驴粪蛋表面光,什么名医、什么医术高超都是好听而已,干起活儿来还不如自己呢。
慢慢的。
伙计们都对两人失去了敬畏之心。
他们要想偷懒不干活,伙计们可是会催促的。
“我堂堂三院名医,世家子弟,居然落到这个地步!”吴父心里想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公方经理、私方经理,你们等着,我是不会善罢甘休,我不会就这么认了,让你们欺负的!”
在炮制药材的地方工作了没几天,吴父、吴母手上就有水泡、生茧子了。
这种日子没法过了。
无奈之下。
夫妻两个开始向儿子、儿媳打听起友谊医院的情况,又起了到友谊医院工作的心思。
吴泽、王春燕两人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友谊医院中医科的情况都说了出来,还说刚刚上任的主任其实是从积水潭医院调过来的。
吴父大喜过望。
既然是老同事当了主任,他调到友谊医院工作还不容易?
只是。
他又想多了,当吴父找过去的时候人家冷冷的回了一句话就让他灰溜溜的离开了,这句话便是:“就因为咱们是老同事我才了解你,不敢要你,我怕你给我惹麻烦,再治死了人,医院没法收场,我更没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