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要公开登记在册,我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做这些小动作。”
“嗯,有道理。”于清风点着头赞成,“思文是想引蛇出洞吧,我赞成他这个提议。”
唐明华也微微点头,李思文的意思很明显,幕后之人目前还处于隐蔽状态。李思文只要在李广生面前不动声色,李广生自然会认为李思文接受了受贿。既然收了钱,自然要替人消灾,给钱的人可不是慈善家,有什么要求自然会间接或者直接亮出来,如果李思文继续不回应、不妥协、不办事,对方肯定会拿这笔钱来威胁他,那时候,那些人的马脚就露出来了。
李思文见事情都说清楚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讪讪地笑道:“于书记,唐书记,幸好我觉得不对劲,仔细检查了一遍礼物,这要是没发现烟里的秘密,那我以后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唐明华沉声道:“对手无孔不入,所以,思文,你以后要更加小心。我们党员为民做事,秉公执纪是对的,但不要忘了保护自己,别轻易落入对手的圈套,要想清清白白,就得严守党纪国法,只有自身铁板一块才能防止对手的腐蚀。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个道理我想你是明白的。”
李思文一边点头一边回答:“唐书记说得对,看来还是我不够坚决,以至于被对手钻了空子。要是我坚决不收二叔的礼物,对方也就没办法了!”
于清风摆摆手道:“人无完人,思文的品性我清楚,心正则身正,影子歪到哪里都不怕。思文的提议很好,另外我还有个事要跟你说一说。”
李思文见于清风表情严肃,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于清风叹了一声,沉默良久才说:“思文,明华,李保国、王治江的车祸事件,市纪委还在调查中,徐书记隐约透露了一点,我估计调查结束后,我多半会调离狮子县,所以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李思文吃了一惊,抬头望着于清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还真是个坏消息。唐明华也沉默不语,显然他对这件事早有心理准备,车祸事件带来的影响极坏,一是人证保护不利,二是本已经水落石出的案件变得虎头蛇尾,再次陷入扑朔迷离,显然,作为狮子县县委书记,于清风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李思文对于清风的印象很不错,正直、公允,能承认自己的错误,就是思想有些保守,创新不足,性格略有些优柔寡断,但总的说来,他还算是一位称职的、不错的县委书记。
如果于清风调走了,对刚上任的李思文来说,不是好事。于清风赏识他不等于别人也赏识他,继任的县委书记是个什么样的人,谁也不知道。李思文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前途,他担心的是少了于清风的鼎力支持,他的工作必然会受到额外的阻力。
于清风又叹息一声,吩咐李思文:“思文,喝茶,这事别放在心上,像你这么年轻还能固守法规红线、心志坚定、工作能力又强的人可不多,我希望你能一直这样认真、踏实地工作,即使我不在狮子县了,我相信你一样能赢得新领导的赏识。”
李思文点点头,于清风转脸一笑,说:“不聊这个了,明华说了,我除了泡面功夫了得外也没别的拿手菜,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们一人来一碗泡面吧。”
李思文见于清风不再继续他的话题,心里明白,于清风这次叫他过来,表面上是说他要调走的事,实际上是勉励自己,这何尝不是对他的信任和关怀。
于清风说自己泡面功夫了得,实际上却很差,不过三个男人依然吃得不亦乐乎。
李思文把心里的包袱放下后,心情好多了,只是记挂着工作上的问题,严文明与村民土地的纠纷,与黄仕福勾结,这些问题都没有进展,现在他也不想跟于清风汇报这个问题,一来他还没有掌握确切的证据,二来,事事都指望领导解决,那要他这个办公室副主任有什么用?
吃过面后,李思文和唐明华告辞回家,于清风叮嘱李思文要多注意休息后就目送他们离开了。
李思文感觉心里有些堵,于清风虽然没说得太透,但他眼里那一丝若隐若现的忧虑却没逃过自己的眼睛。
与唐明华并肩走了一程,唐明华拍了拍李思文的肩膀,说:“晚了,回去早点儿睡,明天还要上班。”
“好,唐书记也早点儿休息。”
唐明华笑了笑,又叮嘱了一句:“有事就直接给我打电话。”
回去后,妹妹思怡已经睡了,李思文也不去惊扰她,轻手轻脚地洗脸上床,只是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
第二天吃过早餐,李思文提了公文包去上班,八点十五到。到八点二十五,县委办各科室的人都到了,没有一个人迟到。
看来开掉曾美丽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不过李思文也没怎么开心,现在他们不敢迟到,那只是“不敢”,是被他的雷霆手段吓到了而已,离“不能”和“不想”还有相当长的距离。
看了一会儿资料,打扮得漂亮清爽的袁丽萍进来了,拿了一封信递给他,一边皱着眉头道:“李主任,有封举报信……”
“哦,什么内容?”李思文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