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并排同坐的男子,年约三十,剑眉星目,长发披散在肩,穿着两截式的黑色武士劲服,腰间配着一柄长剑,即便盘腿坐在地上也可看出骨架高大,神态慵懒松垮,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自信,洒脱,豪迈!
孔氏沉声喝问道:“谁不让咱们走,是孙丰,还是孙满?”
孙辉瞥了一眼碍眼的男子,眼眸深处寒芒闪过。
只是一名男宠而已,胆敢在自己面前不知尊卑的坐着,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寻个机会将其剁碎了喂野狗。不过现在嘛,看在母亲的份上,将其无视就好了。
孙辉拱手道:“大伯让咱们安心住在西邬堡,说是齐王大军很快就要退兵,似乎咱们孙家还有什么谋划。”
“爹他劈头盖脸的骂了我一顿,然后我们父子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自打父子决裂后,孙辉已经不叫孙满爹了,但是今天看着母亲这名男宠,孙辉心里莫名的升腾起无名怒火,有必要让此人知晓自己的卑贱身份。
听着儿子的汇报,孔氏皱着眉头沉思。
旁边盘坐的男宠,却用自己的酒杯斟满酒水,递送到孔氏嘴唇边,笑呵呵的说道:“珠儿,不必过多忧虑,须知美人最忌皱眉头,因为这样容易长皱纹。”
公然上眼药!
孙辉当场怒火中烧,一脚猛踹在案几上,点指着这名嚣张的男宠,痛斥道:“狗奴才滚下去,我们母子谈话,有你在这里犬吠的资格吗?”
自从心爱的玉娇娇,被父亲横刀夺爱,孙辉就不待见父亲,但相比之下,他更厌恶母亲这最近宠幸的男宠。
什么狗玩意儿,还敢蹬鼻子上脸?
“辉儿,你过分了,玉郎跟平日那些家奴完全不一样,他乃是有大本事的人,更是为娘寻觅一辈子的意中人。”
孔氏震怒,大声斥道:“你赶紧道歉,叫亚父,否则今日你我母子断绝关系!”
孙辉如遭雷劈,整个人近乎当场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