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便是日月岛。
日月岛若是听从征调,便可将其主力在爪哇之战中消耗殆尽。若是拒绝,那在爪哇之战前,集中力量,先灭了日月岛再说。
否则,官兵在前攻打爪哇,后路一旦被心怀异心的日月岛所断,全军都将可能被覆灭于南海!
可喜的是,朝廷已经同意了这个方案,但要求高兴在泉州先行组建出一支可战的水军。
可悲的是,高兴在泉州,不仅颗粒无收,还差点便“出师未捷身先死”。
本以为凭着自己当年在福建的赫赫威名,足以轻松拿捏势弱的蒲家。
却何尝想过,蒲家这只已经快要被煮的鸭子,竟然犹如钉嘴铁舌,丝毫不肯放松。
不仅拒绝了以行省名义的兵船征调,甚至连船只的订单都不肯承接。理由是蒲家如今已是山穷水尽,所以不能欠钱,而且必须现银支付!
更让高兴不高兴的是,纸钞莫名其妙地就成了一堆废纸。
似乎除了他带来的这群人之外,所有的福建人都已经不用纸钞。而是用一种铸印着精美海洋与船只图案的金银币。
这些该死的福建人!
当年率军,在福建肆意乱杀之时,福建人或逃或降,或摇尾乞怜或在自己的铁蹄之下死无葬身之地,何尝有人敢如此对待自己?
朝廷对于福建人、对于江南人,太过仁慈。当年就该再狠一些,从北屠到南,再杀上百万江南人,省得现在麻烦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