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为那些错过的、伤害的时光道歉。
只是单论封满月这个人吧,对中间吃过的苦向来不太记得,尤其是在贺小缺的事上,而且她也没觉得有很大的问题。
何况,现在她已经能看见自己和贺小缺的未来了,就更不想他有这么多包袱。
眨了眨眼,封满月蓦然勾起唇角,“对啊,你要是早点接受我,说不定现在孩子都会跑了,不用等到三十岁了,变成老男人了,才脱单。”
贺小缺旋即坦白道:“现在抓紧时间造个孩子也来得及。”
封满月抬手推开他的肩头,故作嫌弃地坐回原位,“谁要和你造孩子。”
贺小缺:“你。”
封满月脸颊又有点红了,侧过头看过去,问:“你知不知道害臊,现在可是光天化日之下。”
贺小缺伸手挽了挽落在她脸颊的鬓发,低低笑开:“又不是没做过。”
封满月:“……”
还真是。
那时候,她刚刚伤了腿,就和贺小缺从早睡到了晚上,以至于自己那时候看着贺小缺都有点怕。
皱了皱鼻尖,封满月咕哝埋怨:“你还知道,记得自己当初有多衣冠禽兽吗?”
贺小缺的眼神很坦然,粗粝手指压在女人肩头,弯腰俯身,他的视线差不多与封满月保持在同一水平线。
镜中,两人视线交汇。
他的语气直白的过分:“不记得了,要不然你帮我回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