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打断,“休要拿社稷当幌子!你这分明是陷朕于不义,陷朝廷于不信!北境如今与朝廷相安无事,贸易往来,互利共赢。
季如歌若真有异心,岂会亲身犯险,携幼子前来?她肯来,便是信任!朕若听你之言,行此下作手段,岂不是亲手将这信任撕碎,将北境彻底推向对立面?”
他越说越气,目光扫过其他噤若寒蝉的大臣:“尔等都给朕听着!与北境交往,当以诚相待,以信为本!
朕要的是北境心悦诚服,是边境永固,是百姓安居乐业!不是靠扣押妇孺得来的虚假安宁!那种靠人质维系的关系,脆弱不堪,且遗臭万年!”
新帝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语气冰冷而决绝:“此次北境王前来,乃国宾!谁敢再提半句扣押人质之言,或敢在接待事宜上有丝毫怠慢不周,朕定斩不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