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一边议论着朱由检是不是已经失去了理智。
就在一个多月之前,他们还在商议,要与皇帝联手,消灭魏忠贤。
那时的朱由检,还算是一代贤臣,可是如今,他和魏忠贤狼狈为奸,荒淫无度。
这让他们很是郁闷。
待得日头高悬,王承恩上前替皇帝打了把雨伞,只觉得一阵阴寒袭来,朱由检忽然打了个激灵,从睡梦中醒来。
因为太过疲惫,朱由检足足睡了数个小时。
在他的梦境中,他再次看到了他的队长,他还清楚地记得,队长那一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紧接着,异形的一枪射出,如同一柄尖刀。
一剑洞穿了他的胸口。
队长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还在冒着鲜血。
“朱檀!”他喊了一声。
“皇上?”宫雨宁一怔,忙问。
王承恩的声音将朱由检从回忆中惊醒。
“干什么?”雷格纳一愣。
朱由检打了个寒颤,像是被吵醒了一样,这让王承恩精神一振!
在梦中,他还做了很多事情,很多事情,他都是在刚刚醒来的时候,才去回味的,但现在,这些记忆都被打断了,烟消云散。
王承恩打了个寒颤,躬身道:“夜已深,陛下。”
“嗯,起来吧!”
朱由检双眼通红,看着满脸惊疑不定的人们,却也不去拿钓竿,只是把凳子挪到岸边,然后把钓竿搁到一旁,然后把双腿伸入水中。
他的双腿在冰冷的湖面上划动着。
“我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封于修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进入了主题。
沈炼神色肃穆,道:“还请皇上明示。”
“我让你跟踪我,是想引你上钩!”
垂钓?
这话说得跟什么都不说一样,让所有人都沉默了,惊讶于皇帝这话是不是另有深意。
朱由检又卖了几个关子,这才继续说道:
“自古以来,只有大明皇帝,才能在这里垂钓!”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一个目的,还有一件事,这皇宫里到处都是奸细。”
“我把大家都叫过来,是有正事要办。我现在最缺的,就是一群愿意为我卖命的人。”
“刺客?大哥?”一旁的封于修惊呼一声。
朱由检的声音很低,却很有气势:
“不错,我需要一批忠心耿耿,愿意跟随我,共创大业的人!”
“你愿意吗?”
冯于修跪倒在地,躬身道:“弟子愿为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可是,皇上,他们都是你的人,他们都是你的人!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什么叫死士?”
三人对着地面深深一拜。他们不明白朱由检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对你有信心!我要的,是与我同生共死!为国除害,为国破家亡!”
封余修闻言,大喜。
这是要动手了么?
他很清楚朱由检说的是什么人。
这是……魏忠贤!他和修结仇。
“愿为陛下效命!”
“属下也是!”刘若和徐峰年齐声道。
沈炼发现朱由检并没有称呼他们为“陛下”,反而称呼“我”为“我”。
虽然心中疑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了一句:“我想!”
朱由检转过身来,望向那片宁静的湖水,再也难以保持镇定。
身为一个穿越者,怎么会怕魏忠贤,要复兴大明,干出一件大事来,那就是先杀了魏忠贤!
他定了定神,拿出一块鱼食,朝着平静的湖水扔了过去。
数不清的锦鲤从湖水中跃出,溅起一片浪花。
湖面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宁静。
然后朱由检又补充了一句:“谁没有衣服,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
辽阔的湖泊,一览无余,清风拂面,让人浮想联翩。
在所有人的眼中,朱由检已经不是当年的登陆浪子,也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昏君。
沈炼想着想着,忽然发现朱由检还真是一位很有爱心的帝王。
正如他所说的,没有衣服,就是为了和你一起战斗。他知道。
他更在意的是,朱由检那句“同进同退”。
冯余修见朱由检总算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不由对刘若密道:
“被人暗杀后,他就意识到了危机,现在想要补救,还来得及。”
与此同时,刘若在一旁低声说道:
“不过,即使这样,也很困难,魏忠贤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
“别看我们只是‘锦衣卫’的人,但是武林中的强者何止百万?”
“魏忠贤周围强者如云,想要把他抓起来,可不容易!”
魏忠贤的厉害,徐长年是知道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