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师父的来历?”晓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吊着她的胃口。
“先生,你是个读书人吧?”
“是啊!是建昌侯,我从外头的侍女口中得知,他是皇上的妹夫,是皇室中人!”
徐敏涛一愣,她受过教育,又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自然明白侯爷和皇叔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最终,他自言自语地说道:“那我爹就有救了。”
“废话!我可是听说你遇到了麻烦,所以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现在你安然无恙,还有什么是皇叔做不到的?姑娘,你这不是在演戏吗?”
二人说话间,朱檀也是从旁边走过,听见晓芸这么说,便微笑着说道:“你倒是很乐意看热闹嘛!”
徐敏涛和丫鬟转头一看,都是一怔,朱檀以前的模样,就是因为姜黄粉的缘故,看起来和一般人没什么区别。
而如今,朱檀完全还原了自己的本来面貌,虽然谈不上英俊潇洒,玉树如风,却也算得上是一个少年美男子了。
晓芸一脸的痴迷,“师父,是你么?我这条命,还真不赖!嘿嘿嘿……”
她可是大小姐的贴身侍女,又是从教坊司赎回来的,当个贴身侍女,再合适不过了!
“忍一忍吧,你这笑容看起来有些渗人。”
徐敏涛望着那一袭如同蟒蛇一般的红色长袍,双眼微微一缩,她性格内敛,但这并不意味着,晓芸说的那些,她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有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婚姻过得更好,她现在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好丈夫。
“你爸那边,我让人过去了,这几天就让他在京城待着吧,别让他受了什么苦。”
朱檀明白徐敏涛的顾虑,便先把事情说了出来。
徐敏涛立刻站起来,感激的说道:“那就多谢了。”
“之前只是掩饰身份,以后在家,还是要称呼我为相公!”
徐敏涛闻言怔了怔,道:“这么说,夫人会不高兴的。”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希望朱檀为难。
“我有一位侧妃,一房一妻,一房一房,气氛不错,这一点你放心。”
朱檀没有说把他们算进去,多个房间也有十几个,免得把他们给吓坏了。
徐敏涛闻言,这才放下心来,她知道,朱檀现在还未嫁人!所谓的继室,不过是家族的一种称呼而已。
“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到处跑了,你留在这里,有任何要求,都可以跟他们说。”
“相公,你这是在冒险啊!你可千万要注意安全,不然我们都要着急了。”
晓芸也道:“不是还有我吗?你放心吧。”
朱檀安顿好了徐敏涛和她的下人,到了中午,谷大勇便来了,他小心翼翼的将一本小册子交给了朱檀,上面写着朱厚照教他如何制作混凝土的过程。
朱檀认真的翻阅着,对于自己这个大侄子的智慧也是相当的钦佩,自己只是给了他一个大致的思路,还有他所听到的过程,而朱厚照竟然将这个过程给重现了一次,这让她不得不服!
“难道是被太子试验出来的?”
“没错!罗兰陛下在这里建了这么大一座鱼池,还用它来做实验,确实不漏水,还挺牢固。”
朱檀哈哈,正德大侄子,你可千万不要跟后人一样,一开始就把泥瓦工的才华给挖出来,那样会让人笑话的。
“能让你过来,想必你也是熟门熟路,那就由你负责,一月内,将砖坯造好,做出合格的产品,这是你的功劳。”
谷大用当然同意,但并不是为了这个,而是道:“侯爷,刘瑾让我转告您一句,盐官也有守卫,还有几个宦官,如果您能将他们招入麾下,那就更好了。”
“我倒是想起来了,刘瑾说的话,应该是有朋友的,能不能帮上忙?”
谷大用点了点头,“他是汪直的义子汪敏,汪直倒台后,他就被送出京去了,现在他和刘瑾、丘聚走得很近。”
“好了,你带我去给他介绍一下,然后就回去工作了!”
朱檀持着盐政使者的官印,由御卫、缇骑、守备军簇拥着,踏上归途。
由于黄海是两淮盐场的中心地带,所以他去江阴就有点过分了。
朱檀带着将近六百人,浩浩荡荡的到达了青口镇,也就是两淮盐场中的一个。
先前京城传来的一则传闻,说厨房发生了骚乱,朱檀亲自去查看,却发现并非如此,厨房里的人都在忙碌着,砍柴砍草,或者烹制海水,远远望去,就象一座燃烧的工厂,烟雾缭绕,也不知这是否算是一种古老的生态毁灭。
朱檀不做任何的停顿,直接来到了负责看守这里的内侍汪敏面前。
汪敏三十多岁,皮肤白皙,对朱檀极为尊敬,一方面是因为刘瑾、丘聚的关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讨好这位皇叔,好尽快离开这里。
所以在向朱檀说明当时的情形时,也是没有任何的保留,将自己所知晓的全部告诉了他。
“侯爷,食盐就是食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