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把夫君跟漠北联系在一起,能解除皇上对梁国的怀疑。”
楚依依的解释,如当头棒喝。
萧瑾灵台瞬间清明,所有问题都在这一刻变得清晰,“我……我当真被他们弃了?”
楚依依看似同情的点点头。
萧瑾面色惨白,身体支撑不住靠在铁栏上。
他心慌的厉害,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又困难。
之前的愤怒不甘跟疑惑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害怕!
他一直在等夜鹰救他!
“我要见夜鹰鹰首……你帮我传话,我要见他,我还有用!”
楚依依冷冷站在那里,神色变得漠然。
“你去啊!”萧瑾吼道。
“夫君,现实点。”
萧瑾无意识抓住铁栏,冷汗顺着他额角往下流,“我要太子……我要见太子!”
“夫君别忘了,因为春猎一事,太子被皇上禁足怎么可能会来见你?就算没有被禁足,你觉得你害的太子不够惨?”
萧瑾,“我是太子的人……”
“算了。”
楚依依轻轻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张信笺,“这是和离书。”
听到‘和离’二字,萧瑾猛然抬头,“你要同我和离?”
“不然呢?”
楚依依瞧着此刻狼狈如丧家之犬的萧瑾,“你很快就会被定罪,我不趁这会儿与你划清界限,难不成还要给你陪葬?”
“夜鹰要除掉我的事,你早就知情?”
楚依依点头,“昨晚就知情。”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看着几欲发疯的萧瑾,楚依依将和离书举到他面前,连同印泥一并递过去,“推己及人,换成夫君,你会选择告诉我?”
“楚依依……我死,你们也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