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店小二好似想到什么,“那晚戏台上的花旦真够大胆,竟然朝永安王抛了一个绣球。”
秦姝侧目,心弦微动,“永安王接了?”
“绣球从上面抛下来,正中满怀。”店小二一脸鄙夷,“一个唱戏的,真当自己是个角儿,居然敢宵想永安王,自作孽。”
“怎么就是自作孽?”
“当时这事儿在整个姑苏都传开了,自从永安王接了她的绣球,所有人都觉得她有戏,莫说别人,就连戏班班主和我们掌柜的都把她当永安王妃一样供着,就这么好好的供到第五天,永安王在十里亭被人刺杀,死了。”
店小二讲着那个花旦的下场,“也不知道是谁传的,说永安王的死就是因为接了那花旦的绣球,这可是死罪,班主当天就把花旦撵走了。”
“她去哪儿了?”
秦姝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当时就疯了,沦落街头跟一帮乞子混到一起,没睡到永安王,倒便宜了那帮乞子。”
台上戏文近尾声,秦姝将糕点搁回瓷盘,店小二眼尖递过白绢。
她擦了手,扔给店小二几块碎银。
店小二连忙道谢。
离开露台,秦姝缓步走下二楼,到一楼,迈出玉澜香榭的门,沿着青砖路走向芙蕖园……
二楼雅室,灯火未燃。
魏观真身上披着一件黑色斗篷,站在窗口处,看着那抹纤弱身影消失在夜色,不禁叹道。
“还是鲁莽,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