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给了吕横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黑煤矿里的煤全都收拾一下,然后联系一下铁运,都他妈的给我运到大兴安岭去顶帐。
自己出来一趟,回去的时候,总得给受害者们一个交代,哪怕不能立刻还钱,也能用煤先顶一部分。
煤这种东西,在大兴安岭这种苦寒之地,可是硬通货。
农村随便上哪划拉点就够烧一冬了。
但是城镇里,也不能总烧木头啊,一个是贮木场也供不起那么多的边角料,再一个,木头哪里有煤抗烧啊。
冬天的时候,是需要用湿煤压炉子的,要不然的话,到了后半夜,盖棉被都扛不住寒冷。
吕横吕竖还有刘欢,万万没有想到,唐河对他们居然这么信任,是真不怕他们瞎搞啊。
不过再想到此前两天,尸横遍野的样子,他们也是真不敢瞎搞啊。
唐河这边协调了一些铁路上的车皮,然后买票准备回家了。
赵司令抽空过来开车过来送行,一边走一边给唐河介绍着情况。
谁谁谁被抓了,谁谁谁落马了,就连京里的董家都在劫难跑,而严晶做为前台主事人,肯定要被判的,极有可能是无期徒刑。
唐河忍不住一阵唏嘘。
上一世,严晶走东家窜西家,凭着不模的模样和一身的骚,到最后也混了个上亿身家,沪市包租婆,那小日子不知道过得多美。
这辈子,她搞了钱不说,还要搞权,步子迈得有点大,一下子就扯着蛋了。
倒底是自己重生改变了她,还是她的另一种际遇和命运?
唐河正感慨的时候,目光掠过路边的旅馆,脸皮微微一颤,喊了一声停车。
警卫员立刻停了车,赵司令问道:“小唐儿,有什么事儿?”
唐河盯着那个旅馆,看着那个看似憨厚的老板还有胖乎乎的老板娘,还有几个进出的小姐,似笑非笑地说:“没什么大事儿,就是给这次西山之行,做个收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