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继祖也长身而起,对着邵荣道:“邵荣兄弟,多说无益。”随即转头对着朱元璋道:“成王败寇,自老子跟郭大帅起事以来,就早已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以前还敬你朱重八是条汉子,今天算是彻底看清了,不就是掉脑袋嘛,到了下面,老子也对得起郭大帅。倒是你朱重八,我就看你百年之后,有没有脸去见郭大帅!”
邵荣也附和道:“赵兄弟说得好,大丈夫何惧一死,快动手吧!”
朱元璋也是脸色铁青,对冯国用道:“先带下去,好好看管,没我的命令不能让他们见任何人!”冯国用奉命将人押了下去。
朱元璋一人独坐,从濠州投军,到只身南略,再到后来下滁州,定和阳,攻太平,战集庆……数年来的点点滴滴在他脑海中一一浮现。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哪怕当年父母,大哥身死,二哥二姐离他而去,他被皇觉寺的僧人赶出来;哪怕当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孤身一人游历淮西三年,都没有现在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