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20章 “阿衡,你这……卧龙凤雏,……(6 / 7)

不忍心否认严师兄的可口,只好揣着明白装糊涂,“嗯嗯,严师兄确实很有风范啊,九虚宗的每个师兄都和严师兄和阿衡师兄这般出色吗”

玺衡看她眼神乱飘就知道她言不由衷,心里又冷笑一声,但他面上更如春风般柔和,“师妹,我身子不好,不为良配,师妹或许可以另寻良人。”

天菩萨

反派竟然也直来直去正面回应她狂热追求了,之前他不都含糊以对吗

听雁原本想立刻反驳,但这个时刻忽然灵光一闪,她搞那么大阵仗,原本也是无心之为呀,一切都要从她高价睡在反派隔壁开始的,那原因又不好解释,就顺势而为了。

她真正的目的只是想做一个反派的狗腿子,在他搞事时给他递刀呀

听雁呼吸都急促起来,立刻就顺着台阶下了,她捂住嘴,仰头看他,眼睛一眨,眼里使劲憋出了那么一点泪花,“阿衡师兄你不要这么妄自菲薄”

玺衡

“不过阿衡师兄如此为我着想,我我听师兄的。”听雁说着,脸上又露出一点失落,声音都小了一些,“师兄不喜欢我,我知道的,那可以做阿衡师兄最要好的朋友也是可以的。阿衡师兄”

一声又甜又脆的“阿衡师兄”,却是轻而易举说放弃。

玺衡心里冷笑连连,忍不住的,看向听雁的眼神都凉凉的,但语气依然很柔和,“师妹想如何便如何。”

听雁却不把这话当真,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反派这话听起来有点阴阳怪气的味道。

但她很快释然了,反派不找到机会就阴阳怪气那还叫反派吗

听雁自然转移话题“开始排队进塔了,师兄咱们也去后边排队了。”

玺衡早就抬腿朝队伍后边走,走向屠蕉蕉,没搭理听雁。

“等等我啊,阿衡师兄”

听雁从不真把玺衡当做温良无害的人,早就看穿他伪装下的真相,所以很习以为然地跟了上去,不把他的冷脸当回事。余光扫到队伍前排时,忽然看到长老在收弟子们的芥子囊,倒也没放在心上,随口问道“阿衡师兄,长老为什么要收走芥子囊,是有什么不能带进去的东西吗”

“进入试练塔除了随身武器和伤药外,其他除了一只空芥子囊什么都不能带。”

玺衡面无表情在前面走。

听雁“”

她看着前方弟子被长老从芥子囊里取出来的各种符箓法宝,头昏脑涨,瞬间门仿若行尸走肉。没有法宝和各种灵药护身,她难道只能靠一身力气了吗

“有没有人侥幸能带东西入塔呢”听雁抱有最后一丝挣扎和侥幸。

可惜玺衡的话非常冷酷“有夹带自动被试练塔弹出。”

这话不必他多说,听雁听到前方一声“啊”,抬头看到某位同门被弹飞落进湖里。

听雁揪紧了腰间门芥子囊,默默拿出了一只空芥子囊。

半个时辰后,所有排队的弟子都已进入试练塔,塔外只剩下听雁几人。

此刻吴长老正在检查几人身上的芥子囊。

听雁依依不舍地上交了自己鼓鼓囊囊的芥子囊,她见吴长老的目光盯着她的左手尾指看,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就展示了一下,说,“这就是一个装饰小兔子,漂亮吧”

她特地拿到玺衡面前给他看。

玺衡扫了一眼这只平平无奇的戒指,从前也见过。

他敷衍地点了点头“漂亮。”

听雁当然漂亮了,这可是我能顶天立地的好东西。

吴长老拿出一件法宝检测了一下,确实这枚戒指很普通,只是一件装饰,便没没收,小女孩嘛,有一两件可爱小东西很正常,不过

“人还没到齐吗再有一刻塔门关闭,再次打开三个月后。”

听雁瞥了一眼玺衡的脸色,尽管他努力保持着温和耐心的模样,但眼底的幽光足够把琨履和谢长留原地掩埋。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花蔓忽然激动地喊道。

听雁转头,先看到屠蕉蕉拔、出双剑,立刻拉住她劝“师姐忍一忍有什么咱们进去再揍”

谢长留和琨履搀扶着从剑上跌落下来,这两个人不知道早上经历了什么,脸色苍白,唇瓣发抖,两眼无神,需要依靠互相搀扶才能站住。

“你们俩怎么了”听雁对他们这种仿佛被人强了三天三夜的状态很有好奇。

琨履满脸痛苦,实诚道“半夜做梦梦到大师兄死了,把我吓醒了,吃了点大前天放在芥子囊里的点心,虽然馊了,但我舍不得丢还是吃了,结果一直拉到现在。”

玺衡“”

听雁你怎么天天以为你家大君死呢

谢长留不必人问,四十五度望天,叹气“老毛病犯了。”

听雁更好奇了,这男主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毛病吗他脑有疾现在恐怕已经众所周知,那还有什么啊她忍不住问“什么老毛病啊”

谢长留幽幽看了听雁一眼,似乎在怪她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但他还是说了,“痔疮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