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离开薛姐,也舍不得离开廖子,我觉得我离开了薛姐,她以后不会见我。离开了廖子,廖子会自杀,以后我再也见不到她。廖子其实是个很好的人,真的,她不会再害我的。她只是希望有人陪着她,不让她孤独,她希望我能一直陪着她。”
我想了想说道“不行,还是太危险了。你就每天隔着铁丝见见她,和她聊聊就好了。我只能这么做。”
丁灵说道“那她不会听的她会觉得我怕死,怕她杀我,觉得我已经放弃了她,她又怎么会配合呢。”
我想了想,说得对啊。
我说道“那我申请一下监区长,我可不想出事。”
丁灵问道“监区长会同意吗”
我说“我不知道同意不同意,她不同意,我不敢这么做,因为一旦私自把你调过去,你出事了,会有人整死我。如果不行,我也只能给廖子做心理辅导,让她配合吃药治疗吧。”
她说“拜托你了张帆哥哥。”
我说“回去吧,我尽力。”
我又去找了监区长,和她说了让丁灵回去薛明媚监室,让她劝劝廖子配合我治疗吃药的事。
监区长一口回绝“不行你还嫌丁灵命长吗你希望她死吗出事了谁来负责”
{} 无弹窗我吃惊的问“你有什么病”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
她问道“有笔吗”
我拿出笔和笔记本,让她写。
她写了一些药物名,氟什么什么,利什么什么,一大行字,我看都看不懂。
看了好久,我说“字我都不懂得念啊。”
她说道“这类药,你去药店买不到。就算有的找到,也很难找全。”
我问“那怎么办”
她说“去找一个精神医院心理医生,塞钱给他,让他帮你拿。”
我举起大拇指“高明。”
然后我又问“吃了这些药,真的会好吗”
她说“不一定。”
我点点头,看来她都救不了的人,我只能努力一把,尽人事看天命了。
她的美丽眼睛,眼珠往左侧瞥了一眼,然后告诉我“有人偷偷过来墙角那边,偷听我们说话,正在靠近。”
我看过去“没人啊。”
她说“刚才看着我的两名管教,有一个不见了,她告诉另一个,她去上卫生间,其实她是来偷听了。”
我说“那么远你都知道了”
她说“看她们说话时的手势动作就知道了。你难道没听到脚步声”
她真是神,我真的没听到,那女的过来,是蹑手蹑脚,她怎么听得到
柳智慧说道“这个人,就是来查你的人。她到墙角了,我们大声点,演一场戏吧。”
我问“怎么演”
她大声道“我说了不可能的张帆我不会喜欢你的你死心吧”
我明白了,于是说道“为什么啊你那男人有什么好的又老又丑,又胖,不就是有钱吗而且对你也不好”
柳智慧冷冷一笑说“那你继续。”
我站着。
一会儿后,她说“我要回去了,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我说“不。我不会放弃”
她轻轻说道“她走了。”
果然,没一会儿,那个管教出现在了另外那个管教身边。
妈的,身边的康雪的眼线还真多。
我说“你担心她们查你的底吗”
柳智慧说“她们查不到。”
我问“那么肯定”
柳智慧说“我是真的要回去了,再见。”
我说“好吧,再见。”
傍晚出去后,我去给贺兰婷打了电话,叮嘱她要小心,人家康雪那些是黑衣帮的,会查到她身上,贺兰婷说谢提醒三个字,挂了电话。
她是如此如此的不怕死啊。
我拿着柳智慧写给我的药单,查了一个精神治疗院的电话号码,打过去,说有人还值班,我直接打的过去了。
进了精神治疗院,那个精神病科的心理医生在值班,看着报纸。
我坐下后,他推了推眼镜,看看我,问道“你有什么要咨询的”
我说“我想买药。”
我开门见山。
他说“你有病”
我说“我没病,但是有人有病,我帮她买药。”
他摇摇头,说“我帮不到你。”
我拿着一个信封,塞给他。
里面是钱。
他懂的。
他拿过信封,捏了捏后,说“你要买什么药。”
我拿着药单给他。
他看了后,说道“病人是精神分裂还是抑郁症”
我说“都差不多吧。”
他转身,去拿药了。
我看见他在里面拆了信封看里面有多少钱。
拿药出来后,他说“拿好。记住,如果出事的话,你自己看着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