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肢体上似乎没有什么安全距离,却也远不到耳鬓厮磨的程度;不时交谈时,却显出一种一目了然的亲密。谁也没往他们这里多看一眼。
蒙着眼睛的那位是看不了,另一位,显然就是懒得看。
现在的季节约莫春夏之交,下午的阳光不算酷烈。落在墙边两个人身上,倒像两个人执手在欣赏什么美景,连光影都变得和谐。
周杰森挠了挠头,脸上显出几分沮丧“也不是他在不在乎的问题,是我自己心里过意不去算了。”
兰亭轻轻叹了口气,说“再等一会儿就好。”
从路玄说了时限开始,她一直在默默计时,她知道三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
荆白和白恒一站在神龛前面,荆白问了几句白恒一关于神龛的问题,叮嘱他能答就答,但无论是神龛还是神像,白恒一都一无所知这让荆白更觉得神像古怪起来。
正在思索之间,荆白忽然发现眼前微微一晃。
他不禁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发现之前被他安放在莲台上的神像竟然换了个坐姿。
也不能说坐姿,它之前因为手和脚都没有扎上筋骨,只有一层纸皮,都是软垂着的,荆白将它放在莲台上,也是用躯干支撑稳固。
但现在,代表它左腿和右腿的两层纸已经重叠起来,乍一看奇怪,但那荆白多看了几眼,认出这竟然是个非常端正的、盘腿打坐的姿态。
这样一想,三炷香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荆白瞥了一眼打坐的神像,它乌黑的、丝质般的头发自然垂顺在两侧,面目则全然空白。
即使四肢形态古怪,它似乎也在尽力端坐着,与这古朴粗犷的砖石神龛严丝合缝,仿佛已在其中静思了好几个千年。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