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块棕色的东西,面前是堆积如山的碗。
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正呆呆地看着他,手里拿的东西一样,面前是一堆碟子。许利民认出来,那是一个叫袁康的男青年,比他小几岁,三十出头,昨天和他们一起过来的西院。
许利民拿手搓了一下手里的东西,有点滑腻,触感像肥皂,那他们要干什么,自然也不必想了。
都被带到这儿来了,还能怎么办呢管家说他们都是范府的佣人,总不能是让他们进府来吃白饭的。
许利民抽空把厨房转了一圈,这个厨房里瓜果蔬菜一应俱全,奇特的是,并没有人做菜,灶也是空的。
整个厨房连颗火星子都没有,冷冰冰的,他们还要拿冷水洗碗
许利民最开始洗的时候,只觉得那水里跟长了针似的,一伸进去,手刺骨地疼。袁康也是,都是新时代长大的人,从没吃过没有热水器的苦,两个人洗碗洗得吱哇乱叫。
等洗上半个小时,洗麻木了,手就没感觉了;洗到后面,两个人还能聊聊天。
虽然摊上了苦差事,但有难兄难弟在,心情都能放松一些。
中午的时候,来了一个叫肖露的女人给他们送饭。
她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饿得饥肠辘辘,厨房里的瓜果,他们不敢妄动。闻着肉汤的香味儿,看着琳琅满目的蔬果,两个人面面相觑,只能苦笑。
他们当时做了个约定,如果过了今天还是没吃的,明天就一起把这些东西吃了就算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这话说了没多久,肖露就来了。
现在回想,肖露来给他们送饭的时候,脸色就很不对劲。
两人问她,这饭既然不是厨房做出来的,那她是从哪儿来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