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也无心继续这个话题,便道“随便你。”
郝阳刚微微一笑,他眼睛里没有笑意,即使像是在笑着,神情中也看不出喜怒。
他蹲下身,从荆白手中接过空盘,又将食盒收拾整齐,对荆白道“我要走了。按管家的要求,需要确认你的工作进度。你做得怎么样”
荆白向他示意了一下船头的那个木盆,道“我会继续打捞,正常情况,天黑之前能装满它。”
郝阳刚点了点头,道“我会告诉管家。”
他拿起食盒,对站在船上的青年道“我要走了,饭还没送完。”
荆白顿了顿,道“我还有个问题。”
郝阳刚正要转身,闻言停下道“你说。”
这个问题从看见郝阳刚起就萦绕在荆白心里,他疑问地道“你怎么知道湖上有人”
郝阳刚苦笑了一下“凭感觉,你信吗我答应的时候,其实根本不知道你们在哪,只是走到这里的时候有种感觉这里有人。”
“那种感觉很难描述,就和我早上去前院应卯的时候差不多。我不知道你们具体在哪里,但是我知道走这个方向一定有人。”
郝阳刚走了,荆白撑着船桨回到湖心时,脑中还在思考着他这句话。
他当然相信对方的说法,昨天他决定要和郝阳刚和卫宁分路,不也是因为这个感觉
但“感觉”这种东西实在太虚无缥缈了,这和一般的直觉也有区别。
直觉是一种隐隐约约的预感,而这种“感觉”,它到来时非常笃定,毫不动摇,确切得像是一个植入脑中的认知。
虽然目前为止,这些“感觉”并没有给过他们错误的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