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的肌肉开始松垮,眼睛也从清澈变得浑浊。
它老了。
这一幕的变化实在神奇,荆白几乎移不开眼睛,等篮子变得空荡荡,年老的山羊再次抬起眼睛,那眼睛还是像刚才一样黑,眼神却变得疲倦昏沉。
荆白移开目光,看向之前房子所在的位置。
那里已经没有房子了,甚至连废墟也说不上。
原本建好房子的地方,现在只有一个黑洞洞的坑,呈椭圆形,看那开口,像个又大又深的瓦罐,又像一只张开的大嘴。
年老的山羊似乎并不关心两人,它转过身,慢腾腾地朝着那黑洞般的深坑走去。
荆白看着羊,中间人却转过来看着荆白,他的眼神有如实质,荆白终于也不能无视了,转头敷衍地冲他假笑了一下“您看我做什么”
中间人瞥了一眼将要走到深坑边缘的羊,笑了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好奇。”
荆白目送着那只羊在漆黑的深坑边停了片刻,随后毫不犹豫地跃入其中
也不知道那深坑究竟有多深,荆白这个距离,竟没听见一丝它落地的声响。
而山羊跳进去之后,荆白眼看着那深坑飞速收拢,变窄,最后竟然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地面上又变回了盖房子之前的一片平整,仿佛那个大嘴似的深坑没有出现过一般。
直到深坑消失,荆白才接了中间人的话“我怎么了”
中间人看着他平静无波的俊秀侧脸,正如他所言,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一直以来,羊都是最受欢迎的房主
哪怕知道了真相,不少人也是舍不得它的,当着他的面和羊痛哭流涕深情告别的更是多如牛毛。
像荆白这么冷酷的,他倒是第一次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