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相信湘君,且这事是东皇太一定下的,她必须亲自去说;二是关于接近成蟜一事太过敏感,她不想成蟜对她有什么误会。
在成蟜和焱妃在清晨漫步咸阳的时候。
韩国新政,王宫正殿,朝会。
百官面面相觑。
姬无夜惊疑不定,血衣侯半闭血眸。
韩宇当场喝道“老九,不可胡言。”
韩非淡笑道“四哥稍安勿躁。”
本来准备让下朝,再回去睡个觉的韩王,被韩非刚才所言之事,直接一个激灵,毫无困意。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聪明绝顶的儿子,今天会给自己这么的惊喜。
不是惊吓
“韩非你个逆子如此堂而皇之胡言乱语,我看你这司寇也不用做了”
韩王安有些哆嗦的喝骂韩非。
本来还对韩非禀报说,聚宝阁一案有了重大突破,有人承认是他所为。
他本以为自己这小儿子有长进了,知道破不了案,拿不了人,就找个人顶替了。
万万想不到,这个被韩非拿来顶罪的人,会是不久前离开新郑,回到咸阳的长安君成蟜
还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难道没把自己之前说的话听进去吗
现在秦国惹不得啊
血衣侯沉思着,为何韩非会在此时,把聚宝阁一案所有罪责放在成蟜身上。
难道说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韩非独吞聚宝阁的钱,也就是说,聚宝阁的钱,没有或者只是很少一部分被成蟜带走。
若是如此,对他来说可真是非常好的消息。
翡翠虎已经在南阳布下局,这几天天色一直阴沉,明显是风雨欲来。
待得一场雨过后,南阳旱灾外加饥荒,韩非想要赈灾,靠着国库里面的钱,远远不够。
加上军粮有姬无夜和他在,韩非想要挪用,几无可能。
那么,唯一的选择就是动用聚宝阁的钱。
姬无夜横笑道“张相国,老夫不知道,韩非这样的所作所为,应该定什么罪”
张开地面无表情,“韩非执掌司寇,定什么罪,是韩非的事,若是韩非有罪,也是由大王定罪。”
姬无夜不屑一笑。
韩非扫了在场的百官,以及姬无夜血衣侯,重点放在了韩宇身上。
他前几天收到消息,韩宇去了西平。之后又收到情报,西平的堂谿剑坊有一批军械被押送出城。
若仅是如此,这也没什么。
堂谿剑坊每年都会制造大量的兵刃甲胄,运往韩国各处。
但这次押送军械的人,却是夜幕的人。
这一点,可就大不一样。
西平的堂谿剑坊,一直以来由王室或者王室组成的铁血盟管控,姬无夜多次想要参与,都被拦在门外。
这次却能押送军械,可以说释放了一个信号,铁血盟和夜幕准备加深合作。
麻烦了。
韩非心里呢喃一句。
掌管韩国铁血盟的韩宇和夜幕的姬无夜血衣侯联手,尽管流沙得到了不菲的钱财,恐怕要发展也是困难重重。
待得朝堂之上变得安静,韩非整了一下衣服。
“父王,儿臣并非妄语,也不敢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下给长安君定罪。”
姬无夜好笑道“什么证据难道是成蟜亲自承认了哈哈”
他相信韩非可能掌握些证据,甚至有人证和物证,但这又如何。
除非找到成蟜,搜出来聚宝阁丢的钱,否则,在这个时代,想要给秦国的秦王兄弟定罪,恐怕很容易被倒打一耙。
朝堂上只有姬无夜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韩非看了一眼噤若寒蝉的百官,对打脸姬无夜一事变得淡了。
姬无夜和血衣侯不死,韩国难安。
在姬无夜血衣侯和韩宇张开地,或惊疑或好奇的目光下,韩非拿出了成蟜让鹦歌带给他的信。
“父王,这是长安君成蟜,托付儿臣交给父王的信。”
韩王安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抬了抬手臂,却不知道如何应对。
张开地连忙接过韩非手中的信,也不敢看,直接呈到韩王面前。
韩王安吸了口气,打开了这封来自成蟜的亲笔信。
越读越气愤,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想骂成蟜,硬是憋了回去。
亏韩国当初看在夏姬太后的面子上,还给他百里之地,助他封为长安君。
结果就这
张开地低声道“王上,王上。”
韩王安回过神。
“罢了,相国,你来读吧。”
张开地接过信,没有直接读,先是速览了一遍。
这一读,以他沉稳,眼皮也不由得跳了跳。
这真的是成蟜的亲笔信
又确认了一番,上面的确有着长安君的身份印记。
没想到成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