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回头默默地看着他。
洪尘愣了愣,接着缓缓低头。
邀月一动不动。
洪尘眉头微扬,继续低头。
终于,在彼此略显沉重的气息互相交汇之际,邀月动了。
可她不是退下。
而是迎上。
这一下,轮到洪尘瞳孔巨震。
“泥菩萨你确定”
“他自己是这么说的。”
洪尘拧着眉头,手上转着酒杯,道“所以,你遇到了一個自称泥菩萨的人,他告诉你,一路向西北而行,遇七则停,见红则喜”
“是,他说我会遇到一个能够了却我毕生所有心愿的人。”邀月端坐在侧,神情冷傲,目光一转,她刻意皱眉“可我没想到他说的会是你这样的人。”
“喂喂喂,我这样的人怎么了”洪尘敲桌瞪眼。
邀月瞅了他一眼,嘴角下撇“你早已不是童身。”
“多新鲜呐,你知道我几岁了”
邀月目光微冷。
洪尘连忙补充“我不是说你年纪大,你别这么看我,我的意思是,我比你大得多。”
邀月皱了皱眉“你多大”
洪尘掰着手指头数了好久,不得已只能承认数学是自己的弱项,并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快一百了吧”
唰
邀月起身往外走。
洪尘“你不信”
“我只是不傻,你去哄隔壁的小姑娘吧”
“女人,终有一天你会因为你误会我而感到愧疚。”
邀月翻身挥袖打出一道寒气。
洪尘不避不让,任由寒风扑面,在眉毛和睫毛上结成一层细腻的白霜。
“凉快。”
“你”
洪尘微笑。
邀月胸脯起伏,很快,她又冷静下来。
“想用这种办法逼我走”
洪尘愕然“我”
“不必解释。莪不会走,除非你帮我完全所有心愿。”
“我为什么要帮你完成心愿,我又不是许愿神龙。”
“你亲了我。”
“倒反天罡”洪尘摇动食指“明明是你亲了我。”
“是你先动的。”
“最后一下是你动的。”
“你无耻”
洪尘看着她银牙暗咬的模样,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人气。
“再问你一件事,泥菩萨为什么帮你”
邀月目光一闪,凝视着他的眼睛,道“说来也的确奇怪,他明明找到的是我,可目的却是为了与你结缘。”
“结缘”
邀月“我看他浑身死气沉沉,怕是性命不久。”
思忖片刻,洪尘道“我大概明白了。”抬头,他道“你的心愿很简单,今晚来我房间。”
“滚”
吵架归吵架,邀月最终还是住了下来。
她让那群移花宫弟子自行返回,并且将所有事务都交给怜星处理,同时严令禁止对方来寻她。
洪尘觉得她有点不礼貌。
连家人都不介绍认识,难道她只是为了玩我
红尘客栈损失不小,但是收获更大。
江别鹤父子身上共搜出五万多两银票和碎银、金叶,修葺客栈绰绰有余。
就是不知道这种收入算不算在任务业绩里,如果算的话,那洪尘觉得客栈也不是不能朝着黑店的方向进行战略转型。
江玉燕不愿做客栈的伙计,她更想取代小青的位置。
为了小青的性命考虑,洪尘将小青调往客栈。
“公子,请喝茶。”
曾被拐卖到青楼的江玉燕经过专业的培训,具备极高的伺候人的素养。
基本上,如果洪尘愿意,那他每天从睁眼到闭眼的一切活动都可以省略双手,甚至双脚。
但是身为红色青年,他绝不可能重蹈封建社会的覆辙。
“刺剑的要领,是身直,臂直,腕直,从而使得剑直。眼睛看的是目标,但你的精神却在剑尖。”
院里,仪琳持剑不断向前刺击。
洪尘站在旁边,一手端茶,一手拿着一截树枝。
“让你刺剑的目的,不止是为了重新夯实你的基本功,更是为了让你在剑道后来居上,一举赶超五岳剑派绝大部分剑客。
当你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凝聚于一点的时候,你看到的任何目标都逃不过的你手中的剑。
这就是剑随心走。
等你练到纯熟的时候,我可以教你一部无需用剑的剑诀。”
闻言,仪琳动作一顿,转眼看来。
洪尘手中的小树枝轻轻一动打在仪琳手背上。
“别停,刺剑不影响你说话。”
仪琳揉了揉手背,嘟着嘴继续刺剑,口中说道“公子,不用剑,还能叫做剑诀吗”
“当然可以,而且这样的剑诀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