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beta(二十九)(1 / 3)

“姓名。”

“蒋逢玉。”

“年龄。”

“星历24周岁。”

“性别。”

“女,beta。”

“家庭成员。”

“一母一父,无手足。”

“出现在首都大剧院的理由。”

“朋友被困。”

“请详细描述目击事件。”

蒋逢玉握住身前的纸杯,轻轻啜了一口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她抿了抿唇,开口将一小时前目睹的场面原原本本道出。

凌晨三点半,询问室的密锁喀拉转动一圈,由内向外推开。

身穿深灰色制服的女警站在门外等待交接,负责问询的警员向她点了点头,朝蒋逢玉道“目击者问询笔录已经采集完毕,姜警官会负责其余案件事项的审查。”

蒋逢玉察觉异常,“笔录做完不就结束了吗还需要审查什么”

被叫做姜警官的警员淡淡扫了她一眼,“请跟我来。”

蒋逢玉别无祂选,顿了两秒后跟上她。

直行、左拐、右拐、直行、电梯、直行、右拐,蒋逢玉牢牢记住来时的路线,尽管她并不知道走这一遭是为什么,但当事态有异时,多留个心眼不会有错。

姜警官在4层最东侧的清扫间外停下,伸手从肩膀那排徽章下取出一枚细巧的银制钥匙,抬眼巡视过四周,利落地拧开了清扫间那扇破败老旧的门。

蒋逢玉面色未变,心中却警铃大作。

正常流程的审查绝不会来这种地方。

姜警官握住她的肩膀,没等蒋逢玉反抗就把她推了进去,伸出的手并未收回,蒋逢玉向下看去,她的右臂袖口藏着一只扁扁的通讯器。

一次性的那种,不会留下任何通讯痕迹。

“拿着。”

姜警官朝她快速做了个口型。

蒋逢玉心中游疑,但手伸得够快。

这毕竟是警署,要真对着干,只怕死得难看。

何况她做笔录时也并非句句实话。

“谁在找我”

通讯器到手,蒋逢玉同样做出口型,姜警官左手握着门页,垂下的右手不着痕迹地微动,似乎在裤侧轻敲了三下。

门被毫不犹豫地关上,蒋逢玉眨了眨眼,视感细胞渐渐适应了黑暗环境,她听见门外传来细微的锁动声响。

这是玩哪一出

怎么就把她锁在这里了

通讯器冷不丁震起来,在昏暗寂静的环境中尤为明显,蒋逢玉按下接收键,把通讯器凑到了耳边。

“她们找到你了。”

诡异的声线传进耳中,有种难以言明的粗粝磨砂感,大概用了变声器。

“哪位”蒋逢玉镇定道,“您大概是找错人了。”

“是我。”

通讯那头一停,似乎换了个人,耳熟的声音响起。

蒋逢玉顿住,不确定道“顾名尧”

“储姮宇的衣服没处理干净,那上面有你的血液残留,皇家警署的人很快会来找你。”

蒋逢玉呼吸一滞,随后恢复如常。

不能在这时候自乱阵脚,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她果断开口“我要怎么做”

顾名尧似乎笑了一声,尾音很轻,几乎捕捉不到,他说“我需要知道你出现在那里的理由。”

蒋逢玉沉默了一阵,她开始迅速思考觅夫人这三个字背后存在的可能性。

储姮宇、狐尾鸢、觅夫人。

你知道店里卖得最好的是哪一种吗

狐尾鸢曾作麻醉药用植物,后因强效催情致幻效果管制使用。

天生一对,绝对契合。

这两只箱子里面,全部是beta小鼠。

储姮宇做的,并不是寻常的花店生意。

“腺体移植。”蒋逢玉说,“我想了解腺体移植和信息素调配。”

储姮宇给过她一张名片,就在k新品发布会那天。

通讯器那头传来细碎的响动,也许是窃窃私语,也许是杂物摩擦,顾名尧的声音有些失真,但她听得清清楚楚。

“你有我的保证。”

杂音拉长又骤然平息,变声器被撤下,蒋逢玉半垂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的光。

“我是储姮宇。”

“审讯无法避免,所以你听好。”

“6月27日晚,你出现在德莱曼大道,是因为你来找觅夫人。”

蒋逢玉直截了当问“储姮宇,你是觅夫人吗”

“是我。”储姮宇说,“觅夫人是我办的地下信息素专研所。”

信息素提取、淬纯、人工复刻再制、检验匹配,以及此后的一系列干预措施,这些是觅夫人的业务范围。

“6月24日,你在k生物医药新品发布会上遇见我。”

“你对腺体移植很感兴趣,向我坦明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