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龙对侍卫长耳语了几句。
侍卫长惊讶的看了一眼王旭涛,随即招手叫过另一名司机“井盖塌了,你去把陛下的专车挪开。哦,老王忽然不舒服,开不了了。”
很快,凯迪拉克专车换了车位。
齐越吩咐“来两个人,把井盖打开,大家退后”
高克俭低声问“确认有问题吗”
齐越迟疑着说“如果没问题,皇帝陛下会不会怪罪我们”
高克俭笑了笑“最多是训斥一通,怪罪倒也不至于,说起来,我们也是为了皇帝陛下安全着想。”
齐越说“我怀疑,井底下有爆炸物”
高克俭立刻吩咐“你们还等什么,把井盖打开检查一下”
特务找来铁钩,掀开铸铁打造的井盖,井里空无一物,井壁残留几处黑色污迹,像是井底的淤泥。
听过了禀报,高克俭迈步来到近前,俯身看了一会。
“有人藏在井底,只等地面发出暗号,然后引爆炸弹,发现事情败露,匆忙拆掉炸弹逃离,他是从爬梯上来的,这些淤泥就是证据高科长,请你下令,拘捕司机,派人堵截下水管道出口,抓捕谋害皇帝的反抗分子”
涩谷纯一郎在一旁说道。
高克俭略一思索“涩谷机关长,这件事若是闹得沸沸扬扬,不利于社会稳定,况且,若是惊动了皇帝陛下,势必影响接下来的行程,我建议,封锁消息,以秘密调查为主”
涩谷纯一郎点点头“这样也好”
高克俭吩咐“刘队长,你亲自带队,务必将反抗分子绳之以法”
刘文龙答应着,带人匆匆走了。
地下管道四通八达,至少有数十个出口,想要抓到井底那个人,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好在是戒严期,到处是士兵执勤,难度相对能降低一点。
康德皇帝从丸生株式会社出来,侍卫长并未告知实情,只说附近发现可疑分子,先行离开最为妥当。
王旭涛被带走调查,同样以突发疾病为由搪塞过去。
康德皇帝也不会事事刨根问底。
至于行程安排,自然是涩谷纯一郎说了算,他身为警察厅副厅长,全面负责康德皇帝视察滨江期间的安全工作。
十几分钟后。
康德皇帝车队离开中央大街。
特务科的人留下继续查找线索。
高克俭调来一队士兵,带上手电筒等应用之物,由一名准尉军官带队,沿着爬梯下到井底,寻找反抗分子踪迹。
大平在一旁问“科长,附近要不要搜一下”
高克俭四处看了看“没必要,中央大街查的这么严,反抗分子不可能把出口选在这里。”
齐越说“我认为,出口至少在五十米以外。”
高克俭点点头“没错。从理论上来说,出口有可能在更远的地方,我听说,中央大街的地下管道,都已经连接到了傅家甸一带”
涩谷纯一郎来到近前,看了看齐越肩上的领章“警尉,你叫什么名字”
齐越立正敬礼“报告副厅长,卑职特务科齐越。”
涩谷纯一郎问“刚刚,你是怎么发现疑点的”
齐越说“疑点是高科长发现的,卑职只是奉命行事。”
“高科长果然不同凡响,请教一下,疑点在哪里”
涩谷纯一郎转脸问高克俭。
高克俭说“机关长请看,井盖上的污迹,就是疑点。”
涩谷纯一郎仔细看了一会“像是井底的淤泥,被太阳晒干了,颜色淡了一些,高科长好眼力。”
“没错,的确是淤泥”
高克俭话说一半,忽然闭了嘴。
井盖出现井底的淤泥,说明藏在井里的人上来过。
问题是,他为什么要上来
这么一看,出口真的有可能在附近。
至于说,藏在井底的人为什么要上来,又是怎么保证没被发现,只有抓到了人,真相才会水落石出。
“所以,附近还是应该搜一下的。”
涩谷纯一郎也想到了这一点。
高克俭叫来一名警尉补“你马上带人,把附近所有下水井都查一遍,看看有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是”
警尉补带人匆匆走了。
涩谷纯一郎说“齐警尉,我还是很好奇,你打算检查下水井,并未得到同意,是怎么发现异常的呢”
齐越解释了原因。
但他并未没提及臭藤的事。
“沉着冷静,出手果断,特务科果然人才辈出”
涩谷纯一郎目露欣赏之色。
齐越恭声说“您过奖了,卑职只是做了应尽之责。”
涩谷纯一郎说“应尽之责,有的人做的好,有的人做不好。”
他略一停顿,继续说“若是换成别人,可能就不是这个结果了。今天的事,多亏你力挽狂澜,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满洲帝国不会亏待忠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