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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地又重复一遍,像在安抚自己“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一开始就想过我们要离婚”

“不重要了。”

陆放意兴阑珊地打断她“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

许枝攥了攥掌心。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此刻他森冷、毫无波澜的一双眼眸,曾几何时也如火般灼热,深深注视她。

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双唇,曾和她亲昵地贴面,厮磨着在她耳畔呢喃低语。

恍如隔日。

她觉得自己要再说些什么延续这场对话。

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这样的机会可能不会再有了。

垂首看自己的足尖,她的声音又弱下去几分“我尽快去趟公证处,把转移的财产还给你,至于离婚协议,我暂时不会催你,等财产分割的问题解决好,再主动联系你。”

陆放冷笑一声。

“最好不过了。”

“这么识时务,是我该谢谢你。”

说完,他打开车门,落拓地迈出去。

许枝就这么在车里坐着,目送他走远。

看得见的,是她胳膊上被挠出的红痕,盈满潮热的眼眶。

看不见的,是她内心千疮百孔的伤口在滴血。

他们真的要成为陌生人了。

第70章

“据临南市气象台发布, 受冷空气和西南涡影响,预计19日到23日,临南市西北部地区有持续强风、强降雨, 需防范恶劣天气诱发的洪水、积涝及地质灾害”

出租车上, 电台广播正在放气象通知。

“秋老虎还没送走,现在又要刮台风下大雨, 这个节过的, 真不让人省心”

司机自言自语完,朝车内后视镜瞥了眼“小姑娘,这么大的雨, 我送你到市区跑不了要放空回来, 你再给我补一百块油钱,就当过节费了呗”

后座,许枝虚虚靠着座椅,听到司机的话, 将放空的视线从窗外的倾盆大雨收回来。

她安静了会“师傅,上车前我们不是已经按照恶劣天气算好的费用吗”

镇上的出租车本来就少, 这个天气还愿意接单的基本都是一口价。

五十公里的车程,约定好三百块将她送到目的地,本就完全超出正常打表的价格。

许枝上了车就听见司机唉声叹气地抱怨很久, 料想他是想临时加价。

路程还没走到一半,真的就应验。

“这不是特殊情况嘛, 这种天气接单,本就担风险,今天还是中秋节”

司机知道自己不占理, 没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好拿捏。

见她恹着眉眼不接话, 他讪讪闭了嘴。

许枝视线重新落向挡风玻璃外。

雨刮器跟不上降雨的速度,连延不断的雨点在玻璃上行成水帘,模糊了路两边被风张牙舞爪着压倒的树木。

才下午五点,天色就黑泱泱的,整座城市像被笼了层灾难大片的特效,连带人的心情都陷入压抑、低落。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快三天。

算起来,从那晚宵夜碰上陆放后,天气就巧合般和她的心情同频,一齐被卷入黑色漩涡。

岑若若有劝过她“天气这么糟糕,不能等两天再回去吗”

她搪塞“我有点事着急要处理。”

可实际上,她只是想快点逃离这个伤心地。

她已经连续三天被梦魇纠缠。

睡醒并不记得梦境里的画面,可睁开眼,情绪和现实世界接轨,喘息的每一秒,都像有刀子划过她的肺和气管,强烈的空虚、失落感,几乎快要将她拖入无底深渊。

在无数次尝试平复心情后,许枝第一次对自己提出离婚的决定产生动摇和怀疑。

不是因为疲惫、为了宁静才选择放手吗

为什么她现在毫无解脱,反而痛到快要死了。

“你现在就走今天是陆老板他爸的祭日,你”

苏芮为她送行,临别前话里的惋惜和欲言又止,许枝能听明白。

“我已经没有立场做些什么了。”

她拖着行李箱,站在呼啸的风中,凌乱扯动出笑“他也不会欢迎我。”

车里的电台还在继续“暴雨天气,尽量不要在室外逗留,正在开车的听众也尽量合理规划行程,注意行车安全”

“我速度都慢到四十码了,方向盘还被吹得打转。”

司机没话找话,不依不饶道“小姑娘,你给我加一百块,我保证安全给你送到小区地库,一点雨都不会让你淋到。”

许枝拧拧眉“师傅,送到小区地库也是我们之前说好的。”

司机不死心,刚要继续磨嘴皮,电台主播嗓音突然提高几分打断他

“下面临时插播一条热心听众来电。”

杂音伴随滋啦的电流声结束后,略急切的嗓音响起

“秋水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