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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的时候彼此什么样子都见过,可现在被这样对待,她心底止不住地涌出难堪与羞耻。
她拢住衣领,控制自己紊乱的气息,声音都带上哀求“非要这样吗陆放,我们之所以拥有这桩婚姻,本来就不是因为爱情,我们现在,就不能好聚好散吗”
“好聚好散。”
她故意放低的姿态简直像一把利刃刺穿他的心脏,陆放只觉得啼笑皆非“说出这种话,许枝,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理智、特别豁达”
许枝低下头,想从他的禁锢里抽身,却难以动弹,只能轻着嗓音“没有,我只是不想和你争吵。”
“那我要怎么做”
陆放的大掌转移到她下颌,微微用力,强迫她看向自己“是不是你提出离婚,我应该毫无波动地接受、答应你,这样才是正确”
许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视线交汇的这一秒,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孱弱极了。
本就未干的眼眶再度盈满泪,夺眶而出的晶莹模糊了她的视线。
“别哭。”
陆放面无表情拭去她的泪“既然你回答不上来,那我也可以告诉你,我刚才说的话是骗你的,就算你的理由足够说服我”
“许枝,我也不会答应和你离婚。”
丢下这句话,陆放忽而将人扛了起来。
许枝刚要挣扎,突然天旋地转,等回过神,自己已经被丢在了玻璃花房里的懒人沙发上。
先前被扯开的衣领此刻更加凌乱,丝毫包裹不住里面的娇嫩浑圆。
花房除了顶棚的遮阳,四面八方都是玻璃。
置身在这里,几乎和暴露在毫无遮挡的环境别无二致。
许枝羞与怯交加,刚要把衣服往上遮,“滋啦”一声,这条棉质睡裙几乎是在顷刻被撕扯开。
“你疯了”她惊呼一声,仰头看向他。
可面前的人丝毫不为所动,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条领带。
暗红枝纹精致,质地做工也考究,可在陆放手里,它现在只是一件趁手的工具。
他冷声“既然不想睡觉,大把的时间,可不能浪费。”
陆放没给她思考的机会,俯身扣住她的后脑勺,径直吻了上去。
混杂的情绪在彼此的呼吸中缠绕升腾,他们之前接过的任何一次吻,都和这次不一样。
他有要将人生吞的疯狂,许枝被他啃噬到心慌,下意识掀起眼皮。
她看见一双漆黑的眸正盯向她,近在咫尺的面容之上丝毫沉沦之色也无。
岑寂中透着冰冷的审视,好像要亲眼看明白,面前这个上一秒还和自己温存共赴、热情到大胆的女人,为何下一秒话语像淬了毒。
许枝心尖一颤,一双手推了又推,奈何力量悬殊,她难以撼动他分毫。
他们的不对等,在这种事上竟然都体现到极致。
她绝望地流下泪,在彼此的口腔的里尝到这份咸湿。
吻到氧气稀薄,大脑都空白,微凉的指节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不知何时,已经挑开她的睡裙裙摆,恶劣又强势地探向她腿间。
许枝瑟缩一下,含糊地喘息“不要。”
陆放终于放开她,眼中雾霭沉沉,没什么情绪道“怪我,轻易放过你,让你有精力和我闹离婚。”
她恼羞成怒,伸手要掀他巴掌。
可他精准地捉住她的手腕,连同另外一只一齐反钳在她身后。
他贴向她耳骨,嗓音压着冷淡的戏谑“怎么,你都这样,还要和我继续装纯么,老同学”
第66章
说着, 陆放像是要证明一般,虎口卡向她的下颌用力,撬开她的双唇, 沾了水光的手指按上她的舌苔, 肆无忌惮地搅弄几下。
“能尝到吗,你自己的味道。”
许枝被动地感受到一抹腥甜, 偏过脸想挣扎, 可后颈死死被掐住,骨感修长的指节猝然戳到她的喉口。
生理性的哽噎感让她难以忍住干呕的冲动,眼泪、唾液, 就这么顺着她的眼尾唇角流淌下来。
这样靡艳狂狼的画面, 无疑是在挑动陆放的神经。
不久前她在浴室强忍羞涩也要坚持,贪心地汲取他的气息和温度。
画面历历在目,相隔不过几个小时,她的态度却天差地别。
她反常的热情、温柔小意, 难道都是在为和他离婚做铺垫吗
“我不明白。”
陆放垂下眼,缓慢吐息“许枝, 你对谁都心软,为什么唯独对我,要这么残忍”
许枝还沉浸在羞恼中, 听不出他话里的晦涩。
使劲咳嗽几下,才顺势将他的手指从嘴里挤出去。
她克制自己的泪意“我的意思已经讲得很清楚了, 我不想到最后,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明明是再软不过的声音,讲出的话却比任何利器都伤人。
陆放的眼底仅剩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