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肩作战的感觉真好。
一个白瓷瓶突然递了过来。
夏侯般低头一看,没等接过来,楚祯已经把白瓷瓶塞进了他手里。
楚祯“金疮药,你身上的伤小心化脓。”
夏侯虞也上前来,为夏侯般切脉。
夏侯般不自在地没话找话“你什么时候还会诊脉了”
“栾国为质时为保命学的,”夏侯虞轻飘飘说,又突然喉头一哽,“在宫中又多学了些门道。”
“嗯”夏侯般沉声应下。
半晌,夏侯虞松开了手,道“都是些皮外伤,无性命之忧。至于你眼中的蛊虫,与苗疆般若洞中的出自同一母虫,及时解蛊便无大碍。想来,明日战后,阿道玑便会主动给你解了。”
“多谢。”夏侯般小声道。
夏侯虞没接话,回头去看楚祯,发现楚祯已经站起身。
“时辰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免得阿道玑生疑。”夏侯虞说。
“好。”
三人相视而立,说了离别的话,却没有一人动。
他们互看着,忽然突然一同拱手相拜。
再抬头,三人的眼中皆多了些许泪光。
三人分道扬镳,夏侯般的袖子倏然被拉住。
夏侯般回头一看,发觉楚祯独自一人转了回来。
“小心行事。”楚祯轻声道。
“楚祯。”夏侯般犹豫良久,终于开口。
“嗯”
“抱歉”
“什么”
“我没有找到落红的解药。”
楚祯一怔,瞬间释然道“我猜到你深入栾国的另一目的,是为我寻找解药。”
“你”
“无妨。找到是你和他硬要留我,找不到便是我的宿命。无论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