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里面碰到了黑水宗的宗主黑晶晶,如今已经将其抓捕归案”
陆斩并没瞒着凌皎月,她是云水宗核心弟子,就算他不说,改日她也会从师门知道。
凌皎月越听越觉得惊讶,她拿起肥皂搓在陆斩后背,有些失神“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师尊昨日来到汴京,说是有事要见隆嘉长公主。”
凌皎月细细思索,师尊鲜少离开云水宗,云水宗跟皇族也不甚往来,昨日她就纳闷师尊为何来京,甚至还要找权倾朝野的长公主。
没想到倒是事关重大。
陆斩感觉搓背动作越来越慢,便知道凌皎月分神了,他顺理成章地转过身“你先想想,我来帮你。”
说着,陆斩便伸出手,贴心地帮凌仙子搓澡。
仙子自然是没什么脏东西的,因为打了香皂的缘故,哪哪都是滑溜溜的。
凌皎月猛地回神,一把抓住陆斩的手“转过身去,我自己来。”
“你跟我还见外”
凌皎月推脱陆斩无果,便咬牙靠在浴桶上,一副被强迫的受辱仙子姿态
“你如今已是造化境了,我更无法反抗了。但你也不要太过分,否则我就算是死唔”
话还没有说完,凌皎月便忽然仰头,腿也伸直了些。
陆斩耐心十足地乐于助人,边道“待明日审讯黑晶晶后,我便集结黑水宗弟子,将他们全都灭了。等主力军都灭了,那些散在外面的零散弟子,也就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凌皎月握住陆斩的手,咬牙道“世人都以为黑水宗宗主闭关,没想到竟然被困在秘境数十年,说来倒也可笑。黑水宗祸害修仙界多年,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只是你舍得动姬梦璃吗”
陆斩严肃地道“那女人确实有些滋味儿,是个人都不太舍得。可惜就是太冷血了,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凌皎月脸色一寒“哼,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找她去吧。我相信以你的手段,会让她的血液热起来。”
说着,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陆斩连忙握住她的细腰“怎么还急了开个玩笑,那女人心如蛇蝎,且屡屡想置我于死地,我还没好色到那种地步。”
凌皎月轻哼一声,仍旧是冷着脸,可很快便放弃了挣扎。
翌日。
清晨雪停,寒雾蒙蒙。
浴桶中的水已经没有温度,旁边摆着的四面镜子,也均已出现裂纹。
陆斩自浴桶中走出,用真炁烘干周身,穿戴整齐便欲出门。今日要审讯黑风毅,此事不能耽搁,否则他还要抱着仙子睡会懒觉。
凌皎月还躺在浴桶中,白净的脸染着几分红霞,双眸紧闭,似乎还在沉睡。
陆斩知道她在装睡,只怕是害羞,便没有拆穿她,径直走出房门,朝着镇妖司天牢而去。
等陆斩离开后,凌皎月才睁开双眼,她长舒一口气,眸光望向周围的镜子,神色愈发冰冷。
昨夜,就是这些镜子,令她恨不得咬死陆斩。
“咔嚓咔嚓”
真炁涌动下,四面足有人高的铜镜四分五裂,化作一团飞灰飘出窗外。
凌皎月心情这才好了一些,她迈出浴桶,将衣衫穿戴整齐,刚欲离去,却又看向那个浴桶。
浴桶约莫六尺宽度,单人泡澡自然舒坦,双人便有些拥挤。
想到昨夜不堪入目的景象,凌皎月猛地抬起手掌,浴桶随着洗澡水一同被冻结成冰,而后四分五裂。
可就算消灭所有罪证,也无法挥散脑海中的画面。
凌皎月微微仰头,咬牙闭眼平复心情,半晌才御风离开。
冷风吹在凌皎月面颊,将她绯红的脸蛋吹得愈发细嫩,她不受控制地想到昨夜。
陆斩虽是夜医,可身体却比武夫还要强悍,力气更像是用不尽似的,就算她昨夜不堪重负,可陆斩还是不知疲惫,哪怕期间她昏厥过一次,陆斩也未曾尽兴。
“莫非是我满足不了他”
凌皎月对这种事情了解不多,但也能猜出大概,就是不知道陆斩总是不尽兴,会不会对身体有害
以前没经历过,对这种事不了解就算了,现在来来回回那么多次,就算是为了自己,也要了解点相关知识。
思来想去,凌皎月掏出枚易容丹,改头换面后朝着汴京某条知名街巷飞去。
“公子,推背图要不要”
改头换面后,凌皎月甫一行至巷子,便有位身着灰衣的小厮凑过来,挤眉弄眼地问道。
凌皎月眼底满是嫌弃,深吸一口气,才问道“多少钱”
“只要10两,这可是绝无仅有的奇书”
凌皎月不相信这些鬼话,却也懒得跟小厮掰扯,痛快付了钱后,便掀开册子。
仅仅是看了一眼,凌皎月便面如火烧,画册作者未免太过大胆,竟然画出这种东西
两女一男,其中一女子帮着推背
凌皎月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