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德喝完茶杯里的水后,才再次看着张昭心平气和的开口道: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想详细的了解下情况,看看这事儿有没有挽救的余地。”
事情的大致情况和部队的处罚决定张立德都清楚,但他还是想听张昭怎么说,潜意识里他还是有所期待。
以前三瓜俩枣的事儿不提,这回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不知道自家这个儿子是不是还像从前那样顽固。
要是儿子还一心扑在丈人家,那他也不在老调重弹,还上部队的窟窿后立马转身回京都,可要是儿子思想有变化,那他就要为儿子以后的生活工作好好思量一下了。
张昭不知道张立德的心思,也不知道回答的好坏关乎自己后半生的命运。
打记事起,这是父亲第一次这么和颜悦色的跟自己说话,张昭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等他回过神儿来立马红了眼圈。
强忍住要流下来的泪水,张昭声音有些沙哑的道:
“事情大体上就是这么个事情,至于具体情况,就是我小舅子……”
咣啷
张昭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房门撞墙的声音打断。
听见动静,屋里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房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