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时钟指到了凌晨两点,江子木一只手支住脑袋,一只手掰着眼皮,窝在沙发上,强行“不困”。
而这时候的肖大爱豆,在酒精的作用下,持续亢奋。站在离江子木差不多半米远的地方,举着“皇帝的手麦”,声情并茂的清唱自己的代表作。
唱的好听嘛不可否认,是让人词穷的;长的好看嘛这还用说,是让人骂娘的美貌。
可是呢,就跟再好吃的蛋糕也不能连吃一年,再喜欢的歌也不能拿来做闹铃是一个道理,眼下肖大爱豆的强制输出,让原本就不是死忠粉的江子木瞬间转黑,潜意识只想代替阿斯加德锤死肖立早这个作天作地的龟孙。
叹口气,锤神抽了抽鼻子,对肖先生的这场特别订制“安可舞台”感恩戴德。
“哎,您老这哪儿是喝了两罐啤酒啊,您老这分明是静脉注射了工业乙醇呐”
“好好好,哟嚯”
“枣子好棒棒哦”
“唱的太好了,太哇噻了”
江子木恶心巴拉的轻轻说上两句赞美,没办法,吸取刚才的经验,要是不肯跟肖大爱豆良性互动,那货不是原地打滚撒泼,就是扯着嗓子飚高音,还能怎么办啊,好汉不吃眼前亏不是
“呱唧呱唧呱唧”
江子木朝后一仰,把脖子小心的搁在沙发靠背上,张着嘴,毫无灵魂的持续拍掌。
“唱得吼吼听”
“哥哥好棒”
“呃呕”
再继续下去,要换江子木吐了。
肖立早完美的收了音,把看不见的麦克风往裤子口袋一插,两手掐腰,摇摇头,“怎么感觉不到歌迷的热情呢”
“啧啧,甚至都没有平常现场万分之一的热闹”
肖大爱豆一脸“这届粉丝明显带不动”的失落,长长叹口气,冷不丁朝江子木吼,“手机呢”
“我要打电话”
江子木蛤
“你等我打给乐队跟伴舞团让他们过来踩碎这个舞台收割你们所有人的心”
蛤
您老这是职业病,得治啊。
江子木眼睁睁看着肖立早弓着身子,以各种诡异的姿态试图把不存在的手机从裤子口袋里翻出来。
“得亏老娘有先见之明,早早把你手机藏了起来,不然,指不定你丫给我整一出醉酒直播,到不了明早,就能血洗整个热搜。”
“手机呜呜呜要手机”
“乖啦乖啦,手机坏坏,不要它哦。”
“给我手机哇哇哇哇哇给我”
看着这一米几的大长腿说哭就哭,坐在地上抽抽噎噎,满掬一把男儿泪,江子木忙抬手塞住耳朵,嘴里不住念叨,“嘘嘘嘘”
“好啦,好啦,给你手机”
江子木扫一眼桌上的果盘,眼珠一转,抓起只巨大的芒果,直直往肖立早怀里丢。
嗬,超大可食用水果机。
“嘿嘿开心”
肖立早捏着芒果站起身,地铁老爷爷一样把芒果凑到鼻尖,狠狠一通打量,而后一脸真挚的走到江子木跟前,“拨号”
江子木敷衍的在芒果表面按了几下,一扫肖立早,哼道“去吧,去吧,去那边打电话去。”
“嗯,嗯,嘿嘿”
就这样,肖大爱豆插着裤袋倚着墙,一脸郑重其事的把耳朵贴在只芒果上,叽里呱啦开始了跟异世界的沟通。
趁着这稍微消停的空档,江子木思索再三,还是尝试着拨了许诺的微信电话。
不同于顾遂心50:0的毫无胜算,在连续三次无人接听后,第四次的等待音响了不到十秒,江子木终于在屏幕上看到了许小弟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脸。
“嘿嘿嘿”
“让我康康,是哪个大美女找我”
“诶小姐姐你好好鸭交交个朋朋友哇”
得,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肖立早跟许诺这哥俩,耍起酒疯来,连常用句式都特喵的如出一辙。
江子木眯着眼,仔细看了看镜头里的背景,嗯,没错,的确是在肖先生的别墅呢。
这时候,没等许诺再开口,恭子那张宠辱不惊的脸倒是取而代之,出现在了屏幕上。
“子木啊。”
“嗯。”
“实在对不起,那么晚了还打电话不过”
江子木探着头,偷偷瞄了还在“通话中”的肖立早一眼,叹口气,冲着恭子轻声道“你那边还好吗”
“过的去。”
恭子的声音,特别让人心安。
江子木瘪着嘴,生无可恋的把摄像头对准角落的肖立早,刚一转回来,便止不住的摇头。
“喝喝高了已经耍了好几个钟头的酒疯了。”
恭子温柔的点点头,举着手机把别墅客厅照了一圈,心照不宣,sy全场。
“巡演结束,大家都特别开心呢。”
“酒喝的,自然放纵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