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只是看了眼后就扔到了一旁。
可是
看着夏听雨,夏丰烨捏紧拳头:“我没错!”
夏丰烨看向太奶:“我没做错!”
太奶站起身瞥了眼他后什么也没说,看向苏长安:“差人告诉婉儿一声,明天比武,不得用剑,除了剑之外其他兵器皆可用,招式的话,只用刺跟挡。”
苏长安点头。
太奶看着他接着说:“既然不用长枪了,你也拿根树枝打架,也只能用刺跟挡。”
苏长安疑惑看向太奶,“万一抽签到老天师,郁桃,燕姨他们也这样”
太奶嗯了一声,朝着院外走去。
夏丰烨看到太奶要走,一直喊着皇祖母,可太奶完全不理会他,就这么走出了院子。
而看着老人家就这样走了。
夏丰烨瘫坐在地上,面目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是得到了回答,但又没得到。
亲情。
自己输在了亲情上
夏华昶有亲情!
夏凤翔看着夏丰烨,并未去说什么。
反倒是苏长安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觉得老人家想杀了我换个孙女婿,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腻了!”
夏凤翔白了眼苏长安后,将手上刚刚在那儿写的纸张给了苏长安。
苏长安低头看去,疑惑了下。
‘你跟夏听雨眉来眼去,今晚给我睡地上!’
‘你竟然还想给她擦嘴!你私房钱我给你换个地方,自己去找!’
‘你还亲手做了吃的给她,她吃的还那么香,你给我等着!’
‘苏长安!你竟然看夏听雨那么多眼,要死啊你!一周不许碰我!’
看着就这么四行字,苏长安抿抿嘴唇,看向笑嘻嘻朝着夏听雨走去的媳妇儿。
然后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纸张上的内容。
沉默片刻后。
也不去管院子里的夏丰烨,更不理会夏凤翔,夏听雨两人,就朝着自己卧房走去。
这事儿先不管有没有道理。
得先去把私房钱藏起来,不让媳妇儿找到!
……
太奶走出院子时,无人察觉,正如来的时候无人察觉一样。
只是
老人家就这么走在甬道上。
想起了自己的孩子。
那个临终前躺在自己怀里的夏昭帝。
‘娘,那些死了的孩子,见到我会不会骂我。’
‘算了,骂就骂吧,谁让他们出生在了皇室,又非要争皇位呢。’
那个月下,那个在李云仙眼中永远只是个孩子,可现实却满头白发的行将枯木的老人有些虚弱的枕在自己娘亲的腿上。
而李云仙低眸看着自己孩子,轻轻拍着自己孩子,眼中平静异常。
倒是昭帝轻笑,“娘,让您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李云仙轻声道:“娘还是黑发,倒是我儿已经白发了。”
昭帝笑了起来,拼尽全力挪了挪身子,让自己缩在娘亲怀里。
窗外月光异常明亮。
李云仙抬眸看向外边,口中轻喃儿歌。
面容不知何时回到了从前年轻模样。
而眼神模糊了的昭帝看着自己年轻模样,听着幼年时听的儿歌,缓缓闭上了眼。
而就是数年前
夏华昶病弱枯槁,同样躺在自己祖母怀中。
看着祖母,眼角挂着泪,虚弱的根本说不出话。
李云仙没有不喜欢的孙儿,也没有特别喜欢的孙儿,只是不偏爱任何一人。
但看着夏华昶,李云仙抱着自己孙子,轻声低喃那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