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南海所产的也相差无比了。
“使君以仁称于世,荆州乃是交州亲邻,出兵相助正是应有之义,先生未免多虑。”
蒯越闻言笑道:“伯衡难道不知子贡赎人之典?若是此次使君派兵来救而我荆州却无动于衷,恐怕他日再逢危困便再难得援了,总不能次次皆仰仗使君吧?”
他挥了挥手,低声说了几句,立时便有体态纤弱的婢女奉来一排漆盒,盒中便盛着刚刚种平多看了几眼的那种绢花,颜色鲜妍,栩栩如生,以珍珠玉石装点,望之光彩照人。
“听说伯衡喜爱把玩这类小物件,鲜花易萎,这绢花倒是能四时赏玩,勉强算是增添几分意趣罢了,伯衡可不要推辞。”
盒中花卉各异,幽香扑鼻。
若是做成簪子,应当十分适宜……
他不知为何突兀想到蔡琰,便在一众绢花中挑了一朵粉紫色的芍药花收进袖中。
蒯越脸上笑意更甚,方要再开口,便听得一人声音横插进来。
“大公子回荆州,怎么也不先去拜会夫人?”
刘琦闻言回首,只见那来人正是张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