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毛豆瓜子可……汾煌酒,”沈青云正色道,“卢道友有故事,我岂能无酒?管够。”
卢道友觉得新奇,也松弛下来,边嗑边品边讲故事。
故事简单。
正道魔道摩擦,当然,主要是魔道没事儿找事儿,闹得正道鸡飞狗跳。
“说是鸡飞狗跳,”卢道友叹道,“实则连绵六域,几成鬼蜮,生灵涂炭……”
沈青云都听神往了。
“这种正魔日常厮杀,才是正常的修仙氛围嘛!”
哪里像现在,打破头就一个申屠达礼,一个崔九婴……
“虽说擎天有太上,堪称修仙界第一人,但你也知道,”卢道友语气渐凝重,“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太上再能,也做不到力压二宗……”
沈青云愣道:“不还有仙剑宗吗?”
“我正要说呢,”卢道友往嘴里丢了颗水煮花生,“魔修大闹正道疆域,仙剑宗又岂能坐视?只可惜,魔宗派出来的十三名弟子,皆乃绝世天骄……”
六域变成鬼蜮的过程,其实也是正魔二道天骄博弈厮杀的过程。
前面九成的厮杀,都是魔道占尽优势,正道天骄死伤无数。
“而最后,仙剑宗出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剑修,”说到这儿,被云藏搞成咸鱼的卢道友,道眸里都多了几分光,“就此一人,一剑力压魔道十三天骄……”
沈青云嘴巴大张:“所,所以魔宗魔使前,前来谈判……”
“谈判?”卢道友笑了笑,叹道,“人都死了,还谈什么谈。”
“喔……”沈青云被这速度给整懵了,“所以魔宗魔使来作甚?”
卢道友轻轻道:“明面上是交涉,实则带了更厉害的天骄过来,摆擂。”
“然……”沈青云说了个字,立马拿起酒壶给卢道友斟了一杯,这才继续道,“然后?”
“然后,”卢道友举杯轻抿,看神情,似乎回到了八百多年前的那个现场,“又死光了。”
沈青云击掌而赞:“哈,上门装逼,反遭雷劈,魔使不得被气死?”
“他们?没有气。”
“啊?那我只能夸他们大肚……”
卢道友放下酒杯,幽幽道:“死都死了,还气什么气。”
沈青云呼吸一滞:“被,被那位剑修弟子?”
“呵呵,”卢道友举杯,“在故事里,你可以叫他剑修弟子,但如今在现实里,你觉得你该叫人什么?”
沈青云悻悻道:“高低一个长老跑不掉吧?”
“所以嘛,”卢道友开始掏心窝子,“魔道魔修过来,肯定是要搞事的,但道友你无需害怕……”
“我怕什么,”沈青云淡定道,“有卢道友在,我巴不得送几个上门,卢道友也好有大展身手的机会。”
卢道友也给整乐了:“英雄所见略同……”
“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沈青云起身就跑,“我去回复兰岚宗主,就说卢道友答应了。”
“诶诶诶?”
我什么什么就答应什么了!
卢道友傻傻举着杯,神识一外放,刚好听到——
“兰岚前辈,卢道友说这点小事儿,不足挂齿,再者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互相照应本是应有之事,无需感谢,若宗主真要表达感激的话……”
卢道友脸都绿了,哪儿敢等沈青云说下去,忙插嘴:“没有的事,沈道友你先回来……”
“前辈您也看到了,”沈青云忙起身,“一提感激晚辈又被说了,告辞告辞……”
没想到卢道友如此古道热肠!
兰岚也感动了,忙起身道揖:“多谢卢道友出手相助!”
卢道友还能说什么,瞪了眼沈青云,多少有些生气。
沈青云笑呵呵的也没解释,摸出当初卢道友赠送的撒豆成兵。
“喂,喂喂,听得到吗,我沈青云啊……”
见沈青云胡几把瞎折腾,卢道友被沈青云的无知气乐了。
“但凡你输送点灵力进去呢?”
“嘻嘻,”沈青云嬉皮笑脸道,“那卢哥猜猜,我为何不弄点儿灵力进去呢?”
“哼,”卢道友这才意识到沈青云在给自己下套,无奈道,“日后诸事,不劳沈道友替我做主了。”
沈青云赶紧道:“那肯定的,不过兰岚宗主那件事儿……”
卢道友倒不是真生气。
“八百多年前,道消魔长,如今血魔二宗,恨不得把头摁裤裆里,我担心什么?”
当然,这一点儿他就不会告诉沈青云了,免得又给自己挖坑。
“放心,”卢道友道,“此事看在道友你的面子上,我便应下来,但下不为例……嘶!哥,我让你输灵力进去激活,不是把傀儡弄坏啊!”
“嘻嘻,那卢哥猜猜,我刚为何不弄点儿灵力进去呢……”
就在兰岚涧灵舟进入金相宗疆域时……
自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