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意识到这些苦痛都是自己选择的。
这种清晰的自我认知,简直是搭配苦难最好的配料。
因为那自找苦吃的家伙们,变得无比的痛苦。
无数次的想要放弃,但是夏庭扉正在冷漠的均速的想着,前面的背影像是一片旗帜。
让海潮藻屑无法放弃,只能咬着牙继续向上。
她必须用着手掌抓着粗糙的泛着红锈的栏杆,用着自己细细的颤抖的手臂向着攀登台阶。
扶手栏杆,就是她的腿。
只是上到第十层的时候,她的额头就是泌出细细的汗珠,将她厚重的刘海打湿。
像是一块硬邦邦的厚重的帘子。
气喘吁吁的,几乎是要将肺吐出来。
弯着腰撑着膝盖,但是她的双腿也是在不断的颤抖着。
几乎是要站不起来了。
因为剧烈运动,脸色憋得通红。
“站不起来了吗”
“稍微,稍微的休息一下。”
“我不会等你的。”
夏庭扉显得有些冷酷和无情,他继续走着,蹬着台阶。
只不过走的很慢,脚步踩得很重。
或许是想要故意让海潮藻屑听到吧。
他重重的踩在台阶上,甚至能够看到一些灰尘从台阶上飘起来。
海潮藻屑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的摇动着自己的腿,艰难的向上爬。
等到上到二十层的时候,她瘫坐在台阶上,已经是完全站不起来了。
她也不过自己的裙子,坐在脏兮兮的台阶上。
“夏庭扉”
天台神社上走就有着人,这个夏庭扉是知道的。
但是夏庭扉没有猜到,天台上的人竟然是植野直子。
她站在神社前,看样子是一直在祈祷着。
只是她的脸色不好看,看见夏庭扉上来了,抱着胸看着男生。
“你来干什么”
语气中分明是有些生气,带着些质问的味道。
夏庭扉看了眼植野直子,没有说话。
“呵”
植野直子看着这个模样的夏庭扉,没好气的笑了声。又是看到了坐在台阶上喘气的,穿着高档洋装的海潮藻屑。
因为是背对着植野直子的缘故,而且天色有些晚了,所以植野直子看不清楚到底是谁坐在那里。
但是,她觉得那女孩有些眼熟。
她又是嗤笑着“这是你的新女友吗也是我们学校的”
“首先,她并不是我的女友。”夏庭扉伸出两根手指“第二,这和你没有关系。”
“还有,你来这里是故意来嘲笑我的吗”
这当然不是,夏庭扉自认为,自己的行踪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这个是真正高中女生的植野直子,是绝对没有这样的能力的。
他这样说,也只是为了刺激植野直子而已。
想要看出,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和我没关系”
夏庭扉的话语,果然是把她激怒了。
她大步的走上前,想要揪住夏庭扉的衣领。
但是夏庭扉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掌“你想做什么”
“呵”植野直子几乎是气的扭曲了“我只是为了西宫不值啊她那么的信任你,而你现在却是在陪着别的女生”
她一把甩开夏庭扉的手掌,大步的走向海潮藻屑“你这个家伙,给我站起来”
抓着海潮藻屑的肩膀,强行将女孩拽起来。
海潮藻屑站在台阶上,冷漠的看着植野直子。
虽然是被厚重的刘海遮掩着,但是植野直子一瞬间就是认出了这个女孩是谁。
“海潮藻屑”
她大叫着,心中的怒火简直是在燃烧
“给我过来”将海潮藻屑抓上天台,她愤怒的质问着“果然是你啊自从你来了之后,简直是一切都变了”
“你简直是最糟糕的家伙。竟然还是抢夺别人的男朋友”
“我并不知道你说的西宫是谁。”海潮藻屑用着毫无感情波动的语气说着“但是,西宫一定不是夏庭扉的女友。真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消息。”
她像是狠狠的嗤笑着一般,让植野直子眼角直直的抽抽。
“你这个家伙,真是该死啊”
她如此说着,愤怒的将海潮藻屑踉踉跄跄的跌倒在地。
植野直子用着十分厌恶的语气说着“你这个家伙,真脏啊”
海潮藻屑抿着唇,她瞪着植野直子。
“怎么样”植野直子被这样的海潮藻屑吓了一大跳,又是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那么,就把你也变脏吧就把你也污染吧”
她这般说着。
“真是奇怪的家伙。”植野直子盯着海潮藻屑,觉得麻烦至极“就像你这样的家伙,竟然也配抢夺其他人的东西”
“西宫,比你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