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这个价格,让所有人都不能接受。
“该死七十五两这个价格怎么可以”
“还有藩王托底”
“拉我们全部联合,把宝钞价格给拉上来”
最后一轮很快来了,面对死也涨不上去的价格,输红眼的各方竟然还孤注一掷,默契再次拉高价格,准备让藩王们托底。
“让我们托底做梦”
“我们也要推高”
藩王们也浑然不怕,也主动推高,没有后路。
“刘公公,停止吧,最后一轮,让他们自己玩”
徐云妙她缺反常的收手了,没有参与最后的收割。
这反而让朱厚照他们奇怪。
“陛下,给他们一个希望吧”
“不然,我担心会引发预想不到的乱子”
徐云妙最后善良的如是建议。
最终
朱厚照看到了宝钞价格定格在两百三十两一手的价格。
价格很公道,至少这样算下来谁都没有亏,各庄家手里面掌握的宝钞市值,也还有几十万两。
似乎大家都能接受。
“散了散了”
“快点散了”
“明日就是太祖忌辰马上要开始宵禁了”
禁军果断入场,开始驱赶有隐患韭菜们。
“军爷,让陛下再开一轮交易吧”
“求求你们了”
“我们被套牢了”
“套什么牢这个交易市场只是暂时关闭”
“陛下在忌辰后还会重启的”
“你们敢不尊重太祖么”
“还有先回家调整一下吧陛下法外开恩,规定让藩王们子时按照市场价收购你们手中的宝钞你们可以去各王府看看藩王们要不要收你们的宝钞吧”
朱元璋的名声和禁军、孝陵卫的威慑,最终还是起到了效果。
哪怕也有许多衙役,士兵们也加入了这场赌局。
可是在皇权的压迫和明晃晃的铁拳威慑之下,他们也只能不甘心的老实乖乖的回家。
看热闹的人们,也津津乐道的离开。
如同徐云妙说的那样,给大家一个希望,让大家不至于出乱子,被逼急。
而这个时候
各庄家各方势力,都还沉浸在盘点他们各自输了多少钱上,没来得及裹挟民意,因为他们终于发现,他们也成韭菜了。
“我们托底”
“我们哪儿有钱啊”
宁王、安化王、益王、德王他们这会儿终于清醒过来,然后面对这个定局,彻彻底底齐齐傻眼。
因为他们有钱,但这些钱是贷款现银啊
自家手里都还砸着几千手宝钞
他们托底,太高看他们了吧
他们有这么多钱托底吗
“输,输了多少”
一家酒楼,刘海源等呆呆的看着不愿意离开的百姓们散去的场景,甚至也不愿意醒来。
“东家好消息是当前你们手里的宝钞按230两一手算的话,价值六十九万两银子加上现银十一万两,有八十万两。”
“只要把这三千手都给藩王们吃进的话我们没输钱。”
账房颤颤巍巍的给他们算出了收益。
“坏消息呢”顾清平木然的问。
“坏消息是东家,你们身上的债务有点多”
“欠,欠了大明银行三十八万两,欠了其他各地的印子钱二十五万两,不,加上利息,三十万两”账房吞吐道。
“什么”
刘海源和顾清平等一群市舶司提举们,当场眼前一黑,腿彻底发软。
“谁谁赢钱了”
“天杀的到底谁赢钱了”
“我的钱”
“我的钱都成了宝钞”
“天哪”
高铨等人一个个也眼前一黑,头脑发晕,看着酒楼之中堆满的宝钞,一个个差点都撅了过去。
“阴谋这是一场阴谋”
“大明银行赢了不陛下陛下他”
披头散发、眼睛通红的高铨,仿佛在这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但很快他也不明白了,皇帝就算参与了这场赌局,也没本事在这里面赢钱啊
他们的输输赢赢,都是输在看得见的地方的
那到底谁赢钱了
“史、史大人”
“快,快扶我一下”
“我,我好像赢钱了三,三十万两”
另外一处,成国公朱辅从管家那得到消息后,脚一软,险些站不稳。
“成国公,三十万两你怎么赢了”
史升都奇怪的看了一眼朱辅。
“是,是我的云妙大侄女她,她带我们赢了”
“难,难以置信”
“一夜一天,我们,我们就赢了那么多”
“先前我们还输了四十万银子”
朱辅感觉有些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