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徐云妙摇头,看着茫然的朱厚照,立即解释“陛下,我打个比方假如您是那个暗处赚了两百万银子的大赢家,看到现在这个情况还会下手吗还会继续用先前的手法手段继续赚两百万银子吗”
徐云妙是会比喻和举例子的,朱厚照一时间都不知道徐云妙这是在试探他,还是真拿他举例子。
他不觉提高警惕,想着先前也动过再收割的念头,如实回答“很难抵挡吧还有,云妙,你已经知道那家伙的赚钱手法手段了吗”
“大概知道,应该是仿造宝钞,或者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真宝钞”
“所以我现在已经让刘公公通知我们这几家直接在宝钞上留下一些隐蔽的记号。只要经过一轮或者两轮的交易,场中交易的宝钞数量,就直接清楚了,我们就能验证市面上的宝钞是不是多了。”
朱厚照不由得转头刘瑾和一群小太监的确在拿着毛笔给宝钞一张张留下记号。
他还奇怪,原来是徐云妙想借此揪出他。
这种笨办法,的确是防不胜防。
“如果两轮交易后我们收到没有记号的宝钞,陛下您就可以让锦衣卫抓人了必定有八成可能,直接揪出那家伙”
好险朱厚照又直呼庆幸,自己想要可持续性竭泽而渔的策略,让自己躲过了试探。
不然,他真要暴露了,那就尴尬了
所以,不能小看天下人啊
朱厚照不觉更加谨慎了。
“那他要是也没弄宝钞,也不准备拿两百万继续下场呢而且,就算他下场了两百万两,应该超过了现在所有人,也足以改变战局吧我们要怎么胜利”
朱厚照又想了一个可能,他自己投两百万下场,最高点时候再抛,也能赚钱。
“陛下那就太好了我还怕他不下场呢”
“只要他下场,必定输”
徐云妙道“如果他不弄宝钞了那当前所有的庄家之中,只有我们双方知道,整个宝钞市场规模大了原先的两千万宝钞市场,变成了四千万宝钞市场我再激进一点,五千万的宝钞市场按照两百两一手宝钞计算”
“现在市场上一共三万手宝钞总价值六百万两”
“按照过往规律,掌控四分之一,甚至五分之一宝钞,就能操纵成交价格”
“我们只需要掌握六千手到七千五百手,就足以砸盘拉盘”
“其他人还以为总量在一万五千手之间,以为两三千手就能砸盘那我会让他们怀疑人生”
“那个偷鸡的家伙,肯定也不敢一口气吃下六七千手只要不成大庄家,他只能任我们六百万两收割”
得,朱厚照感觉脑子不够用了,这里面的专业操盘,他真不懂。
但这样他才觉得徐云妙可怕。
“还有陛下,您忘记了您的优势”
“这一个时辰的休市调整时间我们可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我们贷款了从目前各庄家贷款的情况可以看出其他庄家已经没多少银子了”
“我们现在相当于,知道了所有人的底牌和底细也知道了所有人手中有过量的宝钞”
“这可比第一场交易时候,优势还要大”
“这样的情况,我们怎么输”
“我甚至可以预计当这一轮交易宝钞再度拉升后,拉升到大概两百三十两左右,就会再次出现大家大面积砸盘,需要疯狂捞银子”
“届时宝钞的价格,可能会降到六七十两银子一手,甚至三十四一手我们手中只需要掌握二十万现银,可以轻轻松松吃进四五千手”
“贷款知道底细”
朱厚照已经麻了,感觉在这一块的智商被徐云妙死死压住了。
他看到别人贷款只觉得惨,这个女人能得到其他东西
朱厚照的疑惑很快解开勒。
“徐总裁贷款明细已经出来了乙六庄家那边在我这里贷款了十七万两银子,而且很迫切一开口就是四十万的缺口,本总统猜测对方那可能有三千手价格再三百二十两左右的宝钞”
“还有这部甲五庄家,一开口也是三十万两银子根据推测”
很快,伴随着时间流逝,黄宝也完成任务回来了。
然后,回来归回来,他竟然从他贷款出去的信息,能推测出对方手中有多少底牌,也给朱厚照秀勒一番操作。
“徐姑娘老夫这边也完成了贷款任务,安化王他们一开口也是二十万,但”
很快,郑纪也回来了,也是给出了一些贷款关键信息,不过敏锐度就不如黄宝了。
“陛下,徐姑娘,我们锦衣卫这边也掌握了不少贷款抵押数据,庄家乙八用十几套宅子抵押了三十万两”
“庄家”
钱宁也很快回来了。
这些信息一来,朱厚照就发现
他们即便是不懂,照着这个思路走,也清楚的知道了这场游戏之中,几个大庄家大主顾的底牌。
这的确不知道怎么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