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1 等贵贱,均贫富(2/2)(2 / 3)

“一点生路也不愿给人留吗”

“哎”

灶神教众尽皆大骇,在此大黑天地之中,不乏悲呼出声之人

而天地一片至黑之时,某处陡然显映盎然绿光,那充斥着荧荧生机的绿光聚成一颗水滴,镶嵌于至暗虚空之间,被滚滚黑火簇拥着,绿意水滴微微荡漾,又在瞬息间化作一轮月牙

肤色雪白若羊脂白玉,头戴花冠,颈间悬挂五彩璎珞,着绿色衣裙,一双玉足点在摇曳绿色莲花之上的白玉绿度母菩萨显现黑火天地之间,背后月牙之轮微微摇曳

这尊白玉绿度母菩萨此时美丽的面孔之上,全无慈悲庄严之意,反而满是煞气。

她面罩冰霜,使月轮倾照于燧火脉车阵之上

“南无阿弥陀佛”

亦在此时,重重圆光如鸡卵般在深暗世界的某处显映,那圆光方才显映,才有佛号宣诵之声响起之时,彼处不知何处,辉煌若大日、暴烈若岩浆、叫无性之诡亦尽胆寒的洪炉烈火猛然间爆发了出来

“阁下非我灶神教中之人,有何理由插手我们自家事”在此同时,衣白云拨开车帘,走出车驾,他不看头顶显化白玉绿度母菩萨相的丹加,眯眼看着某处,才开口把话说了一半,就见那洪炉猛火轰然喷薄,狂烈铺张

还未说完的半句话,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衣白云外罩青色氅衣,内衬灰色袍服,一副高古文士之打扮,可看他身背着的大弓,手提着的箭壶他倒更像是个猎户,更多过儒雅文士,这般装扮,配合着他此时佝偻下去的身形,大张着的嘴,颇给人一种沐猴而冠的感觉

倾淹天地的黑火,一瞬间被那燥烈狂猛的洪炉烈火吞没了个干净

苏午将自身三相合化以后,他的薪火便已超越了灶神教衍生出的任何一种薪火体系,哪怕是珠儿那得自燧皇亲身脱落的薪火,与他如今这般薪火,也绝无法比拟

这般薪火,开始真正有朝炼杀厉诡的方向演化的趋势

洪炉烈火倾淹之下,不只是天地间漫淹的黑火,便是那由当下风门脉所有弟子聚集形成的麒麟火神身,都被大卸八块,当场吃干抹净

“在下不才,名作张午。

忝为玄门榜上灶神魁首而已。

不知修行如此薪火,可否被算作灶神弟子”苏午口中谦辞,但神色冰冷,从地上捡起了一只黑漆漆的箭头。

这被衣白云骤然射出的羽箭,箭羽、箭杆皆被引来的熊熊薪火焚烧了干净,只剩苏午手中这枚缺损严重、似有褪色的箭头了。

他握住箭头,便感应到了箭头上朦胧气韵,隐隐与他所有的燧皇印记相互勾连。

不过这种勾连十分微弱,似乎与燧皇印记之间还隔着一层。

苏午据此推测,此种燧皇石、砌灶石,或许就是从最初那位灶王神用以接引燧皇之火的人初大灶中,取得的石块。

它与燧皇根本火源之间,还隔着那位最初灶王神,所以今下苏午以燧皇留下的印记感应,会觉得它与印记之间还隔着一层。

“这原本以为灶神魁首,实欺世盗名之辈,僭居灶神魁首之位,行抹黑本教,污浊教脉之举。

老朽倒是未曾想到,灶神魁首竟真有灶王神教薪火修行在身此般薪火修行,即便是老夫,也自愧弗如了

阁下无须谁来承认,自是我灶王神教弟子,是真真的灶王神教同门”衣白云踩着一个奴仆的背脊,走下高高的车驾,他看着那让他心悸的洪炉烈火缓缓收归苏午体内,老脸上挤出了和善而谦卑的笑容,“阁下此番前来,看来是为了认祖归宗,回归本教

未知阁下教脉,是天下灶神教脉的哪一支”

衣白云态度转变极快,仿佛方才那射向苏午的一支燧石箭,都不是出自他手一般。

诸灶神教众虽惊诧于教主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但到底也不喜欢看那样你死我活的争斗,他们还是希冀双方在一团和气之中将事情圆满解决,是以也都面有喜色,多数灶神教脉老人,都以一种看向家门出色后辈的眼神望向苏午。

而苏午迎着衣白云甚为和善的询问,看着对方朝自己步步走来,他神色不变,出声道“家门源出今时灶神教中某个旁支教脉的分支而已,系阴喜脉弟子,自师祖梦中观火,闻听有人诵阴喜之称,而后自立阴喜灶。其时,我家师祖亦在梦中闻听阴喜之名,因而延续阴喜脉。

两脉阴喜,其实共有一道根系。”

苏午此番言语一出,已经拽回来自家大弟子康武的王云,闻声顿时满面喜色,连连出声道“小老儿也听师父说过,当时师祖于梦中观火之时,亦在那大火之旁,见有其他人影。

看来那位他未曾谋面的人影,就是同门您的师祖了”

各脉开创虽有渊源宣称,其实除却燧火脉是因偶得燧皇石,感应燧皇根本,自此全脉改以衣姓,奉燧皇为祖宗,以燧皇后裔自称,以及风门脉最初的灶王爷本就姓风,又显麒麟火神身,自领伏羲后裔以外,其余大多不可考证,大抵可以视作是祖宗编造了一个故事,于一代代后辈子孙之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