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了林场另一侧,这些车马同样惹来一阵惊呼,体量势力比之风门脉毫不逊色、甚至隐隐强于风门脉一线的燧火脉也来到了这片山林间。
燧火脉亦是这次召来诸多灶神教脉的主理人
风门脉、燧火脉此两大灶神教脉,别看当下裹挟了数十驾车马,聚集了百十余弟子,已然声势浩大,但两大教脉实则于天下各地广设灶庄,它们门下所有弟子聚敛起来,足可以称得上是灶王神教的半壁江山
当下,燧火脉诸多车驾在林场中停了下来。林场中人声鼎沸,热闹气氛更胜从前。而随着燧火脉居于车阵中央的马车之中,一青衣小童儿迈步走出,临近中央堆积起来的、小山一般高的薪柴,四下里吵闹的人声渐渐沉寂了下去,最后只剩下骡马牲畜打响鼻的动静。
那唇红齿白的青衣小童伸手探出一朵金红薪火,火苗落入薪柴之中,只在顷刻之间,便将那山高的薪柴点燃,熊熊火山在这片平旷地带升腾而起
点燃场地中央的薪柴以后,青衣小童自转身而去。
剩余诸多教脉,看着那张扬而热烈的金红火光,也越发地沉默。
就在这一片沉默、只剩风声掠过的当口,风门脉一道道绣画着种种甲骨文字旗幡的车驾之中,一如铁塔般的巨汉驱驰骏马,从一道道旗幡之中走出,那巨汉拽着鼻孔里不断喷出一道道赤红薪火的烈马颈后缰绳,勒停了马儿,即向那已回到马车上的青衣小童儿问道“小孩儿,这次过来的是你家哪个长辈”
青衣小童跪坐在马车车帘前,垂目看着自己眼前的车板,听到那巨汉问话,眼皮也没抬一下,平静地说道“爷爷亲自过来了。”
周遭诸灶神教脉听得青衣童儿此言,一时有些骚动。
“教主亲自过来了”
“看来这次确实是大事情”
“得有二十多年没见过教主了啊”
巨汉闻声亦点了点头,一双豹目环视四下,四下里小声议论了几句的灶神教众,纷纷噤声。
那风门脉的巨汉翻身下马,走向空场中央烧成一座金红火山的篝火堆。
苏午看着那跳跃着的金红薪火,眼神惊叹。
这般金红薪火,只是那燧火脉一个小童儿的修行积累而已虽然此般薪火积累修行,有大半得益于其教脉本身积累,令其能跟着受益,但仅就这般薪火修行积累而言,已然相当于他还差半步便成就阴喜脉中兴祖师那个时期的薪火修为
从前的阴喜脉中兴祖师,却也不过是比当下燧火脉一个直系的幼童强出一筹而已。
不过,由此亦能看出,这个青衣小童儿同样身份不一般。
其祖父即是如今的灶神教主。
这位灶神教主,就在那青衣小童身后的马车之中,还未显露庐山真面目。
苏午看向临近那金红薪火的巨汉,这汉子的坐骑本身甚为特殊,应是如大青骡一般的命格奇异之类那匹烈马,本身就有着不俗的薪火修行
在当下林场之中,其实也有一些教脉驯养的猛犬,身上散发着薪火的味道,苏午根据王云、周作行等人的议论来看,那些豢养有猛犬的灶神众,俱出身于一个叫火狗脉的主支大脉之中。
火狗脉应当掌握有某种寻常犬类,使之能通薪火修行的法门。
此法奇异,不过那火狗脉众多的火狗,也没有一个能比得上那风门脉巨汉的坐骑宝马。
那个巨汉在当下聚集于此地的风门脉队伍之中,亦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
其在整个风门脉之内,必然也是举足轻重,或许就是如今风门脉的灶王爷也说不定。
大汉在那金红薪火之前,屈指一弹
一朵红得发黑的薪火投入那金红薪火之中,只在须臾之间,便将金红薪火染作了暗红之色
此火虽然色彩暗红,但却极其浓郁,犹如粘稠得化不开的血浆
火焰扭动跳跃,内中似有群兽恶诡匍匐,在火中挣扎不休
“伏羲”苏午眼中倒映着跃动的火光,想及这风门脉系伏羲后裔的传说来。
眼下这个巨汉,莫非姓氏为风
伏羲之后裔,似乎以风为首姓。
此般已然化作实质,如血浆一般的薪火,足可以与苏午融合了轩辕黄帝血脉以后,生发出的金色薪火分庭抗礼
自风门脉首领在空场中央投下薪火以后,又有六大主支教脉、诸旁支教脉上前,依次投下薪火。
六大主支教脉比之风门、燧火两脉,差距实在太大,他们各自灶王爷的薪火修行积累,与当时修成火神身的苏午相比,甚至还要逊色一线。
此下与风门、燧火两脉相比,直有天壤云泥之差别。
六脉薪火聚于篝火堆中,甚至不足以令那如血浆般、似收摄了百兽与群诡的薪火改换一丝色彩
至于六脉之后的旁支教脉,差别也就进一步拉开。
如王云、周行作这般支脉,在诸旁支教脉之中,甚至称得上是出色的,他们不能以自身导引薪火,便取出积累储藏多年的一道火苗,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