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解释道:“先生勿惊。我伪装身份接近先生,实因仰慕先生学识。这三个月来,先生的每一句话,朱棣都铭记于心。“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塞入林澈手中,“以此为证,待我处理完宫中事务,必来向先生解释一切。“
外面的催促声再次响起,更加急切。朱棣不得不转身离去,在门口又回头深深看了林澈一眼,这才快步离开。
林澈呆坐在草席上,手中的玉佩温润如水。这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白玉,正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蟠龙——这是皇族才能使用的纹饰。翻到背面,两个小字映入眼帘:“燕邸“。
“原来如此.“林澈喃喃自语。所有疑点此刻都得到了解释——朱棣不经意流露出的军事才能,他对北方边防的深入了解,甚至是他偶尔使用的某些只有皇室才会知晓的宫廷用语.
林澈忽然想起昨日朱棣与他讨论“唐太宗纳谏“时的神情。当时朱棣说:“为君者当有容人之量,能听逆耳之言方为明主。“现在想来,那并非泛泛而谈,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悟。
牢房外,诏狱又恢复了往日的沉寂。但林澈知道,从他揭穿朱棣身份的那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
他将玉佩小心地藏入怀中,重新拿起《资治通鉴》,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三个月来与朱棣相处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