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能听到后面此起彼伏的“八嘎”骂声还有孩子挨揍的哭喊。
江户城自发尊皇攘夷的武士们对“随便捡拾夷人糖果的无骨气之人”施加了合适的惩罚。
打完小孩,打爹妈。
傅聪不以为意,肆意妄为。他走到哪里,哪里乌烟瘴气。
每晚,
他在油灯下认真绘制“江户城防图”。
在吴廷,外务部是一个很特殊的部门。
外务部的文官在出使之前需要参加诸多课程。
有:
卫生署组织的“个人健康课程”。
陆军部组织的“军事绘图课程”。
海军部组织的“港口水文观测课程”。
农林水产部组织的“物价与民生课程”。
情报署组织的“煽动分化课程”。
……
江户城,因傅聪的存在而鸡犬不宁。
酒肆、茶楼、布铺、汤池、赌坊、风俗业、他一个不拉,都逛一遍。
花的是公帑,办的是公事。
兴致勃勃。
吃一半,丢一半。
玩一个,抱一个。
彰显了大国使节的气概。
幕府卫兵生整日里无可恋,提心吊胆。每天跟着跑腿,又没加餐,人都瘦了一圈。
扶桑人已经1000年不吃肉了。
光靠饭团子和咸鱼,真的顶不住。
而那些又闲又穷的江户武士们自发的跟着傅聪一行前后跑动主持正义,将见利忘义的百姓们打了一遍又一遍。
后来,
傅聪走到哪里,哪里就瞬间清空。
……
御殿。
德川家治听取手下的监视报告。
“傅大人昨日去了汤池,花费20银币。购买点心30斤,花费5个银币。”
“等等,30斤点心他是怎么吃的?”
“傅大人只吃了一块,其他喂狗了。”
“真可恶啊。”
“傅大人昨日还去了赌坊,赢了3两银子,令护卫狠狠殴打了一个赌徒~”
“为什么?”
“因为那人将全家人买大米的钱拿去赌了。”
“啊,真可恶啊。”
……
幕府再三劝说傅聪赶紧走。
但傅聪说他要留下来欣赏明年的樱花。如果幕府资金不宽裕的话,他可以自费承担衣食住行。
德川家治恨的牙痒痒。
而傅聪也终于迎来了意外之喜。
扶桑天王派人来了。
萨摩藩的人也来了。
傅聪尽可能隐蔽的借助正常逛街行为,交割纸质情报。无人怀疑,因为他每天都闲逛。
天王是傀儡,暂时没有利用价值。
萨摩藩主岛津想绕开幕府和吴廷做海贸生意。这就等于在德川的铁壁上撬开了一扇窗。
实际上,
萨摩藩还有一层意思。
试探吴廷对自己控制流球的态度。
……
暹罗,都城吞武里。
国王郑信,接到侍卫报告:
“大王,我们的使臣和上国的使臣一起来了。”
“到哪儿了?”
“城外50里。”
“快,出城迎接,红毯入宫,净水泼街,准备最隆重的礼仪。”
顿时,
整个城内都喧嚣起来。
上国册封,这可是大事。
意味着从今往后,多了一层护身符。
郑信的心腹部将军却克里,却难掩心中之失望。吴使的到来给他的篡位计划蒙上了一层阴影。
但是,开弓哪有回头箭。
只怕硬着头皮也要争一争了。
……
红毯铺地,鞭炮齐鸣,佛号高亢。
郑信虔诚的跪地。
高呼:
“汉家后人、潮汕遗民、暹罗小王,郑信拜见上使。见上使,犹见上皇。”
使者很满意的扶起来。
郑信亲自为使者驾驭马车,全城轰动。
……
不过,郑信还是吴皇的野心吓到了。
册封暹罗王可以~
前提是:自由贸易、邀请驻军、年年还钱。
“小王日夜思念母国,只恨不能回到潮州,回到我祖先生活的地方。暹罗世代忠于上国,但是这驻军~”
“怎么?不欢迎?”
“小王不敢,只是担忧天兵不习此地气候。”
“本使怎么觉得大王,似是心存戒备?”
“上使说笑了,小王乃是潮汕人后裔,对母国的忠诚日月可鉴。”
使者突然收敛笑容,放下酒杯:
“既然如此,大王何不将暹罗捐给母国?以全赤子之心?”